彼岸花的花语:美丽与死亡,希望与失望的结合体
好像是林姐,但是没戴着口罩。
“叶先生,我也去仓街,一起吗?” 是她。
“好,那就麻烦你了。”如锦打开了车门,摸索到了安全带,系上,林姐打了转向开出去了。
如锦方才没看到是辆什么车,上了车开启了他的福尔摩斯之眼,观察着车里的一切。偏偏方向盘上的车标贴着一个斯内普贴纸。就算对车很在行,如锦真不知道是什么车。车子的内饰有点旧,看起来也有五年以上车龄了。如锦偷瞄一眼仪表盘,7万多公里。可这车子真是太小,腿都伸不开。
这是个四座小破车,不过只有俩门,算上后面那个,三门。
大概感觉到了如锦的囧境,林姐说:“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您就把座椅再向后挪一下,在右手,下午四点方向就是调节杆。”
如锦调了一下,也没怎么动。好像,也就这样了。
大概因为两人没什么话,林姐按了一下屏幕下面那个圆钮,放上了音乐。如锦这才发现这小破车不是触屏,喇叭里面传出来的是那首五月天的离开地球表面。
哦,她不会每天下班都听这个吧。如锦暗想。
林姐目不斜视,如锦又想起了绿皮书里那句 ”Eyes on the road.” 所以,就偷偷打量了她。
之前从没见到她下班的样子。这才看到她化了淡妆,鼻子很好看,嘴唇薄,用是那种奶茶色的唇膏。她穿了一件米色小香风的开衫,装饰着彩色扣子。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德训鞋。头发还是盘着的,只是别着一个在家里上班时没有的珍珠发卡,耳朵上戴着珍珠耳夹,对,是耳夹,没有耳洞.
车里有种香水的味道。感觉是香奈尔的邂逅。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往往,他还是略有了解。
车里没有那些毛绒绒的装饰品,只在车内后视镜上挂着三个行车安全的木牌,每个木牌下面有两个铃铛,这一看就是日本买的。
方向盘上的车把套是皮革材质,黑灰相间的条纹,很酷但褪色了。饮料架里塞着一个黑色保温杯,掉了外涂层那种。
很难想象这是个女人开的车。
如锦咽了咽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和林姐离的这么近,他几乎能确定那香水的味道是她身上的。他忽然想和她说说话,可是……
“您就到仓街商业区对吗?我把您放在地下停车场好吗?地上不好停。”她说着,打了一下方向盘。如锦这才注意到她在用左手单手开车。其实她的手长的不好看,皮肤微红,大概是家务做的多吧。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戴着两个金色的指环。
“把我放在地下停车场,你方便吗?”
“方便,我要停车。”
“好,我要去那的西太后。”
俩人又没话了。
她没有导航,车子开的飞快,但转向变道都会开灯,同时又很果断,完全不像是个女司机。不到十五分钟,车已经停好了。
“您从这个电梯上去,应该就是西太后了,叶老板再见。”如锦道了谢,果然上去就看到老白了。
老白身边陪着的,是他市场开发部的项目负责人。他们带着如锦在仓街商业区里好一通转悠,这些商铺里,如锦还是喜欢beams 那个模式。老白说:“I人都喜欢那样的,你是一点没变,除了衣品提升了点。”
老白其实也不老,和如锦一样大,42岁。他在英国学的是金融,上学的时候身边美女如云。老白特爱买衣服,爱打扮,如锦说他“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就是这么个情种,一日忽然迷上了一个学姐,最后学姐降服了他,生了俩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