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盘羊看着红羽丹空手中的噬魂草灵种,心疼又小心的夺过来,认真检查过后,确认灵种生机旺盛,小心翼翼收起来。
历经头骨钻噬的极致痛楚,夏荷身心俱疲,已经彻底昏倒。
大帐外,所有红羽灵师屏息凝神,人人噤若寒蝉,乖乖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不敢说话。
族长一行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站着听了许久,脸色跟锅底一样黑,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正在这时,红羽林业满头大汗,气息急促地赶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给红羽大本说了预备队的情况。
红羽大本惊惧,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回红羽无闻是真活不成了,平时就是小打小闹,这回竟然欺负族中弱小,将人重伤,实在是大罪啊,更何况红羽雷啸和红羽山棱长老回来了,定然是要为了那群小子主持公道的。
他不敢犹豫,直接领着人进大帐中禀报。
“什么?”红羽赤松拍桌而起,眼中蓄满怒意,“你说预备队的人,全员重伤?”
红羽林业低头,不敢直视红羽赤松,“回族长,现在有两人已经性命垂危,还请族长派医师速速去救治,尚可争取生机。”
“好好,好得很!”红羽赤松将攥拳砸在桌案上,砰砰响,“红羽吉腾,你作为医师,还愣着做什么,想等我亲自来请你高台贵手,出手相助族中幼崽吗?”
“不敢。”红羽吉腾低着头。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你要是对我这个族长有不满,心存怨怼,你大可直接找我说,既然先前夏荷禀报过情况,你为何冷眼旁观|?为何不出手?你是族中的医师,救死扶伤是你的责任!”
“那夏荷敢拖着这个畜生来这里找人,还不能说明情况吗?她要是在外面直接把人杀了埋了,我们谁能知道?”
“族长息怒,老夫这就去救治伤员。”红羽吉腾脸胀的通红,不想在这帐中多待一刻。
“等等。”
红羽吉腾身形一顿,转回身恭谨问道:“族长还有什么吩咐?”
“留下一些炼制妥当的铁线草灵种和大叶紫珠灵种。”
红羽吉腾不敢迟疑,从怀中取出两只古朴木盒,盒中所盛的都是炼制好的灵种,专治体表创伤的疗伤灵种。
这些灵种现在都是珍惜物,一枚灵种能价值两枚灵石呢,但红羽吉腾也没心思计较了。
待红羽吉腾放下盒子匆匆离去,红羽林业紧跟其后,大帐内再度归于安静。红羽赤松一脸疲色坐在主位,静默良久,才开口问话。
“现下营地之中,红羽卫队还余下多少人手?”
红羽丹空低垂眼眸,眼珠子不老实的转了转,据实回禀,“仅剩少半,且已被整编归入灵兵队中。”
“即刻将这批人手抽调出来,重归红羽卫队建制。”
一旁的红羽雷啸性情刚烈,听闻留在营地的红羽卫队族人已经投诚,背弃红羽卫队,背弃烬冠大人,瞬间按捺不住心头怒火,立刻开口。
身侧的红羽山棱知晓他脾气,连忙伸手阻拦,还是慢了一步,未能将人拦下。
“族长,既然他们去了灵兵队,我们红羽卫队也就不留他们了。”
红羽赤松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出言劝解,“雷啸长老,切勿意气用事,这红羽卫队是你们精心培养……”
话没有说完就被红羽雷啸打断。
他毫不留情直言,“族长不必多劝。这些人的心已不在红羽卫队,已经不信仰烬冠大人,今日勉强召回,来日也难真心归位,强求只会徒增内耗。”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不清楚在战地深处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红羽雷啸竟敢当众直接顶撞族长,而族长竟面色平和,也没生气。
微妙的气氛弥漫开来,红羽山棱适时打破局面,“过往纠葛暂且搁置。往后我们全心培养预备队队员便是。族长,我与雷啸先去看看一众伤员的情况,让他们好歹知道有个主心骨了。”
他目光停留在红羽无闻身上,顿了顿,话锋一转,周身萦绕郑重肃杀之气,“至于这位红羽无闻,残害同族,重创卫队灵师,罪无可赦,绝不可留。”
红羽山棱抬手,做龙爪样,在空中虚虚一捏,便听一声闷响,那红羽无闻的脖颈处扭曲变形,胸腔没了起伏。
就这样没有激烈动静,亦无多余声响,红羽无闻瞬间气绝身亡,彻底没了生机,结局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