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看着女儿在一中学习上的吃力,又实在拗不过她,觉得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况且女儿对这门专业本身就很感兴趣,所以想了又想,便在高二这年将她转到了艺术比较厉害的三中,而且顾成余也在这里,想着两个人之间还有个照应。
于是就这样,谢瑶茜依旧出现在了顾成余的生活中。
看到顾成余因为专业和谢瑶茜走得越来越近,每天学习之余,整个人都持续在沮丧之中。
“为什么我不能也去播音班呢”?一天,这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啊,为什么我不能也去播音班呢!”这个想法的出现,如一股电流击中了我,我甚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说起来,也许是因为顾成余,后来我才走上了艺考这条道路,虽然平日我也爱朗读,并且自认为声音还不错,但在之前还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选择学习播音与主持,尤其是我那偶尔脆弱敏感的心灵也不允许我做出这个选择,可人呐,有时候就是那么冲动,为了能离顾成余近一点、再近一点,我也算是拼尽全力了。
无事不献殷勤这句话,仿佛形容的就是我。
“妈,咱家地怎么看起来脏脏的,您没拖地吧,您坐着,我来我来。”
“妈,咱家小白的垫子好像是又脏了吧!我去洗了去。”不远处,传来一声小白的狗吠声。
“老温,你女儿怕是又有什么鬼主意等着咱两呢吧。”李女士朝着正在看新闻联播的爸爸喊了一句。
“你问问不就知道了。”老温开口平静地道。
我的爸爸,是一个话不多,总是以沉默形象出现的人。记得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爸爸开公交车,每次跟弟弟,文浩,还有淼淼四个人整整齐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玩闹,他只管开他的车,也不用担心我们。就这样,我们从南头坐到北头,又从北头坐到南头,有时候四人困了,挨着头坐在后排睡觉,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他会把车停到公交站点叫醒我们,然后去美美地吃一顿,而这会儿也是我们最开心与期待的时候。
后来爸爸不开公交车了,我们也长大了,没有了这样随心所欲去做公交车的“权利”,所以当时有关小美好的记忆都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一一镌刻在心里,生怕忘记。
这会儿,我边干活边探着脑袋使劲听着他们在说什么。
“你过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啊,你说,我和你爸听着。”这时候,李女士终于叫我了,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嬉皮笑脸地凑向李女士。
“妈,你觉得我声音怎么样?”我满脸期待地问。
“还不错啊。”李女士想了想答到。
“那妈,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啊,”说着还不忘把眼睛使劲撑得大大的。
这时老温插嘴道:“跟你妈了,漂亮。”我妈一乐呵,我心里顿觉老温可真会说话。
于是鼓起勇气又说道:“妈,我想说啊,我学习成绩不太理想,跟问浩他们差得远呢,他们顺利考上大学是很有希望,可你女儿也想上大学啊,可我这情况,你们也清楚。”说着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李女士这时候开口道:“嘿呦,还知道自己成绩不好,不过说的也是,所以呢?”
“所以,我会像您一直说的,笨鸟先飞,就跟我初中奋力考高中一样,我会继续努力。但是,高考毕竟和中考还是有些差别,所以,我想学习一门艺术,学播音主持!我们学校艺术生很多的,而且现在艺考不是也很流行吗,如果我参加艺考,我的文化课分数也能相对降低一些,如果我真的考上大学了,您和我爸脸上不是也光彩吗?嘿嘿。”我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回答道。
李女士听完后若有所思,倒是老温,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说要是真的喜欢可以先做尝试,李女士这次竟出奇地没有直接反驳我,但掌握我们家经济大全的她,肯定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