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既不说,爷爷也不会让殿下丢了面子。”
秋凉卖乖地笑着,“哦。”
......
顾南塘在北阁楼拿着《货殖列传》翻阅,一纸条飘然掉落,他好奇地打开,皱着眉看懂了这几行小字:
若得一日自由身,遂山西选稀贵名木,见上佳玉石;山东品鲜美鱼肴,看碧琼美色;也可北地训好马,炙羊肉;哎,终不及江南一口桂花糕解忧愁。
紧接着他叹了口气,字还是这么丑。
“殿下您在看什么?眉头皱成山了,不知道地以为北蛮子打到京都了。”子峰一脸狐疑。
顾南塘瞪了他一眼,“如此胡说?胡先生在研做新型军棍,你可以去试试。”
子峰立即闭了嘴,顺着往前一看,嘴撇了一下,赶紧捂住,“我闭嘴,我出去!”
胡先生在亭廊的观景台上坐着,见子峰出来便问:“子峰将军为何如此这般?”
子峰坐了下来,“先生,咱们殿下连小王妃看过的书都要看,人家可是把草人当成他来扎的。”
胡先生将果子递给子峰,“少管,吃葡萄。”
“行吧!”子峰也是无语。
“秋凉的母亲是殿下的老师,瑜太妃的闺中密友。”胡先生这么一说,子峰才恍然大悟。
子峰十分好奇,“小王妃的母亲早已身故,她不知道这层关系?”
“她母亲去世时,她年纪尚幼,应该不知道。”
子峰摇摇头又说:“本来是保护人家,可人家以为咱们殿下嫌弃她是灾星。”
他往嘴里又填了两粒葡萄,“我得赶紧把殿下准备的礼物送进宫去,不然皓公主又要闹翻天了。”
子峰走后,顾南塘从屋里出来,胡先生为他倒了一盏茶,“小王妃在担心有女眷入府,看郭家那态势,势必是想让晴雅公主进府的,如此恐怕她日子不好过了!”
顾南塘片刻不语,“让陈叔再去做些新衣给她,不要张扬,也不要低调,适中即可。”
“按王妃的规格?”
顾南塘回道:“公主...偏上一些。”
胡先生点点头,默默笑了起来,“看来殿下是打定了主意。”
顾南塘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是神情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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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张灯结彩,喜气盈盈,家臣们忙碌万分。
身着盔甲、腰挎战刀的侍卫林立在王府主路两旁,无论名门贵女,还是世家公子,凡来者均心生战栗,浑身不自在。
庭廊里几个世家女在窃窃私语。
“这清南王深得太后之心,人也举世无双,要说谁进了这高门大院,都得是心头喜,可为何我站在这里,心慌得很,总觉得冷飕飕的。”
“你们听说了吗?这王府深夜总有女眷惨叫,外面都说清南王杀戮万千,那些敌军的遗孤受难后来找他索命了。”
“我还听说,清南王越发风流,特别喜好那些含苞待放,清纯懵懂的,据说深夜会发狂......”
“太后要知道你们这般以讹传讹,在背后胡乱议论,怎会轻饶?”秦十月立刻制止了她们的谈话。
“十月姑娘迟早是要进宫的,现下这就在为自己铺路了?”
十月冷笑,“难道你们不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这葡萄酸的?”
......
对面凉亭里的秋凉正在仔细观察这满院子的贵客,她对十月很是好奇,便问胡先生:“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