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男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迦男小说网 > 甘之如饴 > 第29章 正式解脱

第29章 正式解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好。”

“夏思,留下来吃饭吧。”吕米说。

入门处堆积的大包小包,想必都是崔夏思拎来,人家满心满意上门给自己拜年,不留人下来吃个饭不合适。

“好啊,吕米姐。”崔夏思自从上回吃人嘴软一顿饭后,一口一个吕米姐,叫得特别亲切。

厨房,唐酒帮忙洗菜,袖子不听话来来回回掉了许多次,最后给弄翻脸了,不管不顾沾湿了一小截。后面吕米瞥见,关火,拉过她的手臂,替她将衣袖一节一节往上折,“洗完菜,去沙发等着吃就可以了。”

“嫌弃我在厨房碍手碍脚了不是?”

吕米没有那个意思,唐酒故意逗她的,想让她看起来开心一点点就好。

“没有,这里有油烟,待久了会染味。”

“那我也待着,染味我也要待着,我就想陪着你,不行吗?”唐酒故作委屈,撅了撅嘴。

吕米再次败下阵,“行。”

崔夏思看见一桌子好菜,眼睛直射金光,嘴没闲着,大夸特夸:“吕米姐你手艺太好了。”

吕米淡定的解下围裙,走到唐酒旁边落座,“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准备什么好的菜。”

“这还不好啊,话说吕米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下厨的。”

吕米不想回答,正愁怎么躲过去,这时,唐酒开口了:“话说你在国外念书这么久,没下过厨吗?”

崔夏思吐出骨头,心虚笑了笑,“有室友给我做饭。”崔夏思的室友是那整栋留学生公寓鼎鼎大名的厨神,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只需空着肚子,静坐张口等吃。

下午,崔夏思大快朵颐,裤腰带勒着肚子离开了吕米家。

夜晚,吕米在看书,唐酒就呆在旁边玩弄手机,盼盼趴在地毯万玩弄唐酒给买的玩具,仿佛昨夜阴霾密布在此刻恢复安宁,一切烟消云散。

残害的匕首被上天收走,所有一切荒谬演变成现实彻底尘埃落定,吕米的心慢慢回归淡然。

距离吕奎民死后的第四天,吕米接到了警察局的来电,说是抓到了刘家母子,他们老实交代了怎么杀害吕奎民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老警察对吕米说:“我们不清楚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但还是得公事公办,喊你来听一听事情的起因。”

说来说去,总结出来还是吕奎民婚前期承诺跟婚后各种混蛋事迹离间了所谓的夫妻同心,铁公鸡一贯的一毛不拔,而拔不出的毛,自有人提刀来砍。

陈广——刘阿姨和前夫所生的儿子。

陈广遭遇了从上一家公司劝退,再到后来应聘工作连连被拒的不得志,他彻底没了收入来源。可偏偏他是个从小被溺爱长大的人,酗酒让他周身酒气,脑神经整日浸泡在酒精里,昏昏沉沉的在家当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日子刚开始还好,到后面一家三口的经济来源靠的是吕奎民的退休金跟吕米每月初打来的生活费,而吕奎民自私自利,逐渐对陈广有了意见,但由于不是自己亲生的,所憋的闷气理直气全撒在和他扯证的妻子身上。

婚前情话不断,婚后被骂的不如人更不如狗,男人这样的落差,刘阿姨受不了。在某一天以泪洗面被尚存清醒的陈广瞧见,愤怒顿时冲昏了头脑,踹门而出找人打了一顿吕奎民。

挨了一顿打的吕奎民有了明显收敛,可后来,陈广被带去赌博,被人设局输得裤衩子快要保不住不说,欠下的赌债更是累累。讨债的头头手拿尖刀插在陈广食指跟中指之间,勒令他五天内必须还钱,不然就把他手指一根根砍下来。

头头狠戾态度,直接把陈广吓尿了,陈广就这样穿着□□尿湿的裤子在大街晃悠发愁。

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在大路亲眼撞见吕奎民揽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转头进了条蜿蜒曲折的小巷。陈广悄悄跟了上去,却发现他们进的是一家充斥粉色灯光的按摩店。按摩店隐蔽专门开设在暗巷之中,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鸡店。

陈广一瞬间怒发冲冠,想到前不久妈妈被这个男人训斥得猪狗不如的模样,现在男人居然还在外面潇洒。他再次萌生了要将人打一顿,狠狠教训的念头。但上回陈广找来的小弟全是因为花了钱的,那帮人给了钱什么都肯干,而现在他没钱了,思来想去决定趁夜黑风高自己动手。

想了便打算这样做了,陈广拎了根木棍,脚边准备了个沾满柴油黑不溜秋的大麻袋,埋伏在转角,蓄势待发。他远远觑见了正跟人打电话聊天的吕奎民,男人嗓音浑厚,同好友高谈阔论随着回声一点点飘进陈广的耳朵了。

陈广听到吕奎民用退休金买了股票,挣了好几万块钱,此言一出,陈广顿时来了主意,想打人的心收回,他打算找吕奎民借钱还赌债。

可陈广失算了,吕奎民本来对陈广就不满,相比能给他钱花的吕米,面前这位身上既没留着他的血又整日酗酒,好比黏鞋底的,嚼过的口香糖似的无赖。吕奎民听出他要找自己借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陈广借钱被拒,一时气不过拎起一边喝空的啤酒瓶砸向吕奎民的手臂,算是给个教训,想让他乖乖就范,答应了他的要求。

果然,吓唬人的招数特别管用,吕奎民龇牙咧嘴捂着扎入玻璃碎渗血的手臂,当即同意借钱给他还债。

沾染赌博,对于陈广这种自制力弱的人而言,就不可能记住教训,他蠢上天的脑子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先被人哄骗上赌桌赢的那点蝇头小利全是被人故意为之。

一而再,再而三。

就这样,没过多久,陈广把吕奎民玩股票赢来的钱全部都输光了。他白着一张称堪比城墙厚的脸,三天三夜没睡全在赌局度过,眼袋垂地,脚步虚浮,揣着心虚一步一步走回家。

当天晚上,吕奎民知道后,气得快要晕了过去,他第一次不顾家庭和睦,狠狠骂了一顿这个饭桶继子,妻子自知理亏卑微前来劝架,陈广见不得母亲卑躬屈膝,你来我往的言语争斗,闹到后面两个大男人大打出手。

陈广归根结底还是比吕奎民年轻,他踢开碍脚的铁凳,奋力将吕奎民抵在墙角,吕奎民眼里对他的鄙夷不再隐藏,直接摆上明面,即便脖子被他人手臂哽住仍要张口:“你算什么玩意儿,还有你们母子吃我的用我的,一个两个都是没用的废物,才多久就败光了我的钱,离婚,明天我就要去民政局把婚离了,省得你们拖累我。”

一听到离婚,母子俩纷纷慌了神,吕奎民说得没错,他们生活所依仗,所能维持表面光鲜的一切,全都是吕奎民给的,离了他,他们连住哪都没处去。母子俩心怀鬼胎对视一眼,无赖还得无赖治,他们拿麻绳软禁了吕奎民,困在用来养鸡的杂物房,剩菜剩饭伺候。

陈家母子当然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因为他们知道世上唯一流着他吕奎民的血的吕米对他不管不顾,甚至避之不及。

关了整整半个月,吕奎民从一开始的扬言要报警抓他们,到变得精神萎靡,精神涣散,快要疯了。

后来,生活费迟迟不见动静,吕奎民直接被陈广拎着领子拖出外面,要求打电话给吕米要钱。

吕奎民趁着让陈广尿急去小便,不在身边,急忙说想让吕米回来看自己,好让自己脱离苦海。

但……恶有恶报,多年前他对吕米带着哭腔的请求冷言冷语,现在轮到他遭到同样对待。

再到最后,吕奎民悬梁未决之下决定拼死一搏,他偷偷的找到跟铁丝想撬窗逃跑,却在快要成功的时候,房门被陈广大力踹开,发现了他的逃跑举动。

两人扭打,陈广被气红眼打算殊死一搏的吕奎民一口咬扯住耳朵,红艳艳的血顺间淌了下来。

陈广大力肘击吕奎民的腰部,再抬脚一踹他的命根子,方才吕奎民还站上风的局面顺间被扭转,就在陈广钳制住他的肩膀想用力将他甩回地上老实呆着的时候。

一根不知哪来的尖刺,藏在稻草下面,吕奎民被陈广大力一推,摔倒的头部正中尖刺,就这样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