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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筹划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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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吕米过得神神秘秘的,即便是在筹谋惊喜,但唐酒打来的视频电话她得接。

“你在哪呢?”唐酒张口说完,忽然感觉自己像在查岗。

像就像吧,再说了,像吕米这么优秀的人,看严一点也属正常。

吕米一直屈着的背,重新挺直,低着头的脖子酸疼,她手覆上去揉捏。

吕米拿手机支在一个圆柱竹笔筒前,摸了摸鼻子。说:“我在谢叔家这。”

唐酒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一拽,整个人包裹进去,露着张小脸和吕米视频,“你那边怎么有点吵?”

吕米扫了眼周围,张叔若有所感的放下手上小锤,起身走到偏室喝茶,她拿起手机,捂住,往门外走。等走到门外,背景换成了白墙,又问:“还吵吗?”

唐酒看着手机屏幕从一片漆黑再转眼间变成蓝天,灰瓦,白墙,“不吵了,你去找谢叔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之前说好了等有时间去看望看望他的,怎么你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就去了,难道是不想带上我?”

吕米摘下眼睛,吹了吹镜片上沾到的屑子,咽了咽口水,说:“没有。”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直视屏幕里的唐酒,因为心虚,而且吕米是一个很不会撒谎的人,特别容易露出马脚来,所以只能努力逃避,错开话题。

好在唐酒那边有事,视频打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挂了。

吕米拍了拍后背沾上的墙灰,伸了伸懒腰,最后转身迈过门槛,走进小院。

门槛往上的木雕门匾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濡常金铺。

从药铺开始往左边数起的第五个铺子,就是谢叔口中的那个老兄弟的宅子,去之前,谢叔特意叮嘱了吕米几句:“你待会就喊他张叔,前几年他家老婆子走了,无儿无女,挺独的一人,整日摸着他那些手艺活,脾气比我好点,算平和,但是吧,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得大点声,他耳朵早些年被木屑吹进去,没及时掏出来,成半聋了。”

吕米认认真真听着谢叔的叮嘱,快要走到了,谢叔又猛地刹停脚步,转身对她讲:“你真的是......现在的金价有多贵,你知不知道。而且还要陈叔帮忙弄三金,剩下的二金你自己亲自来。”

“弄完,眼睛是要瞎掉的。”谢叔开始危言耸听。

吕米没回驳,只一味笑着听他老人家讲。

“你啊你,钱留着买车买房不好吗。”谢叔恨铁不成钢,觉得吕米此举是花费重金博美人一乐,简直跟古代的昏君没什么两样。

“都有了,叔。”吕米解释道:“我工作收入很可观,再说了她找了我,等了我这么久,我做的这些不足挂齿。”

谢叔白了这个不听劝的痴情种一眼,领着她去找陈叔学习怎样制作金饰。

手工艺品做起来耗费心神不说,还格外费时费力,周末两天时间全扑上面去了,吕米白天一大早来的,一眨眼,临近天黑了。

陈叔步履蹒跚地走到她身边,掏出放大镜照了照,然后用皱纹盘根错节,老茧横生的手指了指耳饰花蕊的细节处理,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吕米谦逊的说:“目前只会点皮毛,剩下的还得慢慢跟陈叔学习。”

大当家周末两天不见人影,二当家不乐意了,盼盼耷拉脑袋,蜷缩起身子在沙发边边,即便是听见开门声也无动于衷。

吕米察觉到了家中小猫的不高兴,她脱下外套,走过沙发坐下,把盼盼抱在怀里。面对它傲娇,梗着脖子的试图挣脱,吕米直接无视掉,抬手摘下眼睛,低头用高铤的鼻尖蹭蹭猫咪敦实的小脑袋瓜。

当夜,吕米把床的一半分给盼盼,作为没能陪伴玩乐的补偿。

另外一边,唐酒呈大字躺在床上,头对着床边,刚洗漱完,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一路往发梢滴水。她百无聊赖摆弄手机,发现没什么好玩的,起初她是想找吕米聊天的,但想到吕米最近好像有事情要忙,就觉得算了。

唐酒不是那种无时无刻掌控型恋人,偶尔查查岗什么的最多了,她觉得还是要给足对方空间。

待唐酒手不消停的啪嗒啪嗒敲着屏幕,没熄屏的屏幕被误点进日历,唐酒捞起手机打算退出,忽然想起什么,本该上滑的指尖一下子顿住了。

春分。

春分过后就是谷雨,谷雨将至,说明要到吕米的生日了。

唐酒腾地一下坐起来,很快又重新躺了回去,沉思了一会,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电梯缓缓上升,唐酒拿着杯咖啡,余光瞥见某个人就一点点往里走,等走到吕米身边,悄悄地在人堆里用小拇指勾她的手。

她们肩膀挨肩膀,手臂碰手臂,在无人知晓处,监控正下方,俩小拇指“明目张胆”的勾一起。

办公室门合上,唐酒手拿一路的咖啡刚放下,吕米的吻就追了上来。

好歹亲了不下十次了,唐酒仍旧没出息的会腰肢发软,嘴被人咬着,身子被一个抱起安放在办公桌。吕米轻捏着唐酒的细腰,一下下的,有套路似的和她接着吻。

唐酒觉得自己快要被亲晕了,她昏昏脑子突然回想到上次夜晚的疯狂,一想起来,身体就有了反应。

“嗯......吕米。”唐酒边喘气边喊她的名字。

“嗯?”吕米嘴唇退开了一点,听她讲话。

“我那个。”唐酒不知道怎么讲她现在身体的变化,怎么开口告诉吕米她身体的渴望。

唐酒支支吾吾了半天,吕米看见她的视线一直往下,于是她顺沿而视,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唐酒环抱住吕米的脖子,嘴巴贴在她的耳朵,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吕米,你把我亲shi了。”

“你要负责。”

吕米闻言直接愣住了,她头偏向一边,露出一只“喜庆”的耳朵,声线被对方的唾液润湿,变得清亮好听:“嗯,我负责。”

说完,吕米重新吻了回去,舌尖直接撬开唐酒的齿关肆意游弋,没过多久,唐酒被拨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丢盔卸甲。

“嗯......”唐酒呜咽求饶。

厚重遮光的窗帘和反锁的门,替她们掩住了这场“白日宣淫”。

唐酒躺在沙发,裙子被解开,歪七扭八地挂在她的脚踝,她像条被人捞起,曝晒在沙滩上的活鱼,奄奄一息。

垫着吕米的外套,外套的纽扣硌到唐酒的腰窝,她想挣扎,但双腿被人滚烫的手掌握住,滑溜一汇一汇不停地给予她快感。

“别动。”吕米嘴唇离开,抬头看了一眼眼尾沁出泪珠的唐酒,重新垂下头去,因为她知道还远远不够。

......

掩紧的窗帘有暖光偷溜进来,试图窥看。

吕米拿走刚才垫在唐酒身下的外套,卷成一团,默不作声的搁置在一边,等下班再拿回家清洗。

唐酒穿好裙子,又赖在吕米旁边,想亲她。

方才那一通胡作非为真的太舒服,太爽了,唐酒心想。

唐酒嘴唇刚想要贴上,结果被一只大手张开捏住她的双颊,然后听见吕米说:“得回家,这儿有点影响发挥。”

瞬间,唐酒木住了,“这这这......”最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蹦跶出口,剩那张通红的小脸示人,还被崔夏思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要腮红链接。

“腮红颜色太自然了,是国货还是韩妆啊?给个链接,我想买同款。”崔夏思嘴巴含着糖,说话口齿不清,黏黏糊糊的。

“没有链接。”唐酒侧身拍了拍崔夏思的肩膀,“是被撩的。”

“啊?是被撩的?是被撩的是腮红名称吗?”崔夏思脑子没有这么快转过弯来,低头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然后突然顿悟了。

早春的苏州姹紫嫣红,城建绿化卯足了劲为这座城市妆点。

吕米照旧去陈叔家继续干活,经过半个月的学习和动手,她比最初来的时候更能心平气和,戒骄戒躁,熟练的一点点精雕细琢。

其中一金,两指宽的手镯,老师傅已经做好了,在整座宅子光源最充足的橱台,手镯静静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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