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一把,果见一手酱汁,反手笑骂着扑向王硕。
王硕躲去赵曼身后,我一转身,正看见刘悦心和一个男的并排从玻璃窗外的大街上眉开眼笑的经过。
看我趴在座位上半天没动,王硕在我背上一拍,笑说:“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望着两人走远,我怔怔摇头说:“没什么。”
吃过饭后,怕汉堡薯条不好消化,王硕提议不要坐车,和我带着赵曼一路说说笑笑走回了家。一整天,赵曼并没有发生令人担心的状况,但说实话,我和王硕分手时累的连再见的手势都懒得比划。
返校那天,我看到刘悦心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恋恋不舍的和司机,就是那个社会青年王大卫告别。
从收发室拿信回来,我把阿帅从北京寄回的复习资料捎带给刘悦心,刘悦心随手丢在一边,自顾眉飞色舞的向刘真蕙讲述如何与大卫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假期。
由于大卫的介入,刘悦心已无心理会我对她和刘真蕙友情的破坏,甚至一周两次摘掉眼镜戴上昂贵的博士伦精心装扮后逃课去约会。听到刘悦心淡定的说已经跟阿帅提出分手时,我和刘真蕙都惊的说不出话来。看到阿帅在得到分手消息后依旧寄来的复习资料,刘真蕙再次劝刘悦心冷静,但是刘悦心已经决心已定。
不知是天热的关系还是因高考临近,班里的气氛变的压抑且躁动,请假旷课逃课的人多了起来,连刘真蕙都开始有些坐不住。
不管我们的心境如何,省高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如期举行。周五一早,操场上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的叫喊声不断冲击着我们这些年纪相仿却因一次失败高考而自觉衰老十岁的高四生的神经,令人痛不欲生。
班主任看着班里稀疏的留守者,赶在喇叭声间歇的空儿,大声宣布这两天可以自由活动。有人回家有人约会有人无动于衷。
盼盼因自行车坏了,邀问我说要不要一起走回家?我笑说回家更吵,不如留下。
盼盼笑着摆手说再见,忽然又转身回来,笑说:“你和孙一很熟么?”
我笑说:“你应该问我和孙一有仇么?”
盼盼笑起来,说:“其实他人挺好的。”
我点头,说:“可能吧。但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初中时候那个自私傲慢到残忍的暴躁男,以至于没有一个同学愿意找他在毕业纪念册签名留念。”
盼盼皱眉说:“不会吧?看来他的变化真的很大。”
我抱臂笑着点头,幽幽说:“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把毕生的唯一的仅存的温柔都给了某人。”
盼盼一愣,笑着捶我一拳,嗔说:“胡扯。别用老眼光看人,人家可没说你坏话。”
我白了盼盼一眼,不屑说:“是啊,为此我应该千恩万谢的感激他老人家。”
本欲离开的盼盼看了一眼刘真蕙的空位,忽然在我旁边坐下,低声笑说:“我看你整日埋头苦读,是不是得到高人指点了?有什么好方法,分享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