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早知道冯太太跟自己看的红楼女子不一样,没想到相差如此悬殊,难道这就是为母则刚?别人一心护自己,冯紫英自不会让冯太太为难,忍疼向她堆笑道:“太太快别说了。”
冯唐气的两眼发黑,定定看着冯太太道:“你也是大家子出身,说出这样腌臜的话,不怕人笑吗?”
冯太太半分不让:“我在自家说话,家里一共三个主子,紫英是我身上掉下的肉,知道儿不嫌母丑的道理,剩下便是你,要笑只管笑去。”
“你难道不知……”冯唐话未过半,自己生生咽了下去,用力看了冯太太一眼,扯着冯紫英便走:“罢了,惯子如杀子的道理,我懒得再与你说。刚才那话要是传出半句去,你这个冯家主母便做到头了。”
说完不理冯太太气的摇摇欲坠,大步向屋外便走。冯紫英被他扯的踉跄两步,回头想安慰冯太太时,猛见冯太太脸上并无悲切之意,嘴角竟有一丝诡异的笑容。
“来人,把内院守好,一个人不许出二门,但有想内外勾连的,直接打杀。府门也给我看好,有人来拜,只管回说老爷要教子,外客一人不见。”冯唐脚下不停,嘴里的吩咐也不停,身后自有人应诺。
冯紫英顾不得生疼的大腿,脸上堆起笑,向黑着脸的冯唐求情:“太太听说那丫头想勾引我,一时气狠了才口不择言,老爷只管教训我出气,何必跟太太置气。”
冯唐丢脏东西一样甩开冯紫英的手,沉声又让人快拿板子,向着冯紫英狞笑一声:“你即有心代母赔罪,那我就成全了你这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