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18号,你去望海村做什么了?”谢文齐继续问。
“我不记得了。”
谢文齐拿出一张监控截图,用食指点了点,“现在想起来了吗?”
廖鑫永往前探了探,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截图,随即笑了一声又靠坐回去。“谢队长说这是我?”
“怎么,不是么?”谢文齐反问。
“车是我的,至于人嘛,这么不清楚的照片,谢队长怎么就肯定是我呢?”
“你也说了车是你的。”
“可我这车经常给别人开,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廖鑫永两手一摊。
“那你看看这个呢。”谢文齐拿出另一张高衡通过移除反射,对截图进行技术处理之后的照片。“刚才一不留神抻错了,这张清楚多了吧?”
技术处理后的照片虽然比原本的监控截图清晰一些,但毕竟受原图质量的局限,不可能完全还原细节。谢文齐也是在赌廖鑫永会不会做贼心虚。
果然,廖鑫永没在照片上继续纠缠。
“就算是我,这都多久了,谢队长刚说是5月,我哪儿还记得3个月前干了什么?”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给你提个醒儿。5月18号,你从望海村出来,途径滨海高速回到安平,先去了新城区,然后又去了公司。我没说错吧?”谢文齐盯着廖鑫永说。
廖鑫永默不作声,眼神直勾勾的回盯着谢文齐。
“同天,邱谷雨从望海村的家里出发,当晚到达安平,随后失踪。怎么样,廖鑫永,现在想起来点什么了么?”
“...”
面对谢文齐的几番试探,廖鑫永不是避而不答,就是称作一概不知。反复拉锯中,廖鑫永越发确信谢文齐手里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于是廖鑫永以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廖鑫永在这场博弈中逐渐稳住阵脚,挑衅道,“如果你想说邱谷雨是坐我车到安平的,请问你有证据吗,谢队长?”
谢文齐立刻意识到,廖鑫永显然已经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会轻易留下破绽。想要就这样从他嘴里套出事情的真相,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