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这点事我自己能处理,你不用事事为我出头,而且,现在料理了严忠,反而便宜了苏羽晏。”
庄卿渊一出手,十个严忠都不够打,那苏羽晏不正好脱困,出狼窝了。
老婆发话了,庄卿渊只能点头,眼神狠戾扫了一眼严忠,回道:“好,我不闹。”
说完,庄卿渊就收回了目光,好像是真的不计较了,问娄澜,“怎么才过来?”
娄澜没回答,看着庄卿渊和苏翊,啧啧两声:“几天不见,你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更...不错了。”
“那当然,我们领证了。”庄卿渊下巴微抬,脸上带着淡淡的炫耀。
“什么,你们...领证了,这么快的!”一旁的娄诺诺听到这不可思议的消息,大吃一惊。
娄澜看着惊讶失态的娄诺诺,眼神宠溺,抬手按了按娄诺诺脑袋:“不要大惊小怪,拿着身份证谁都能领的证,当然快。”
“你要想要,明天咱也去领一个。”
“哥,这才几天不见,他们就领证了,也太快了吧,你就不惊讶?”听到他哥说要领证,娄诺诺心跳“砰砰”乱跳了两下,他哥就会逗他玩。
知道他哥是在说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哥说那话的眼神好像过分柔和了。
娄澜对庄卿渊苏翊说:“行,办婚宴的时候通知我,我随份大礼。”
听到婚宴,庄卿渊看向苏翊,那眼神马上带上了委屈。
苏翊:“........”
娄澜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出声:“这是怎么?不给办啊?”
“看到了没,他们为什么快,因为不给名分啊。”娄澜对娄诺诺说,“这样可不好,非常不好,很不负责,咱可不能跟着他们学。”
庄卿渊、苏翊:“......”
庄卿渊翻白眼:“说的你将来能大办特办似的?!”
“那必须,我娄澜结婚...必须大大方方、风风光光、热热闹闹,把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请来见证,才好!”娄澜说,“毕竟,结婚这事,一生只有一次啊!”
“一次都没有,那得 ...多大的遗憾啊!”娄澜看着庄卿渊,还狠狠叹了一口气,“那可是终生的遗憾啊!”
一生只有一次,终生遗憾,庄卿渊不想遗憾,也想要,瞪着圆溜溜的桃花眼又委委屈屈看向苏翊。
苏翊转头当没看见,看到小狗委屈的小眼神,心里有点自责了是怎么回事!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就在严忠回到了家门口时,几十人窜出,上去就堵住严忠的嘴,直接往头上套麻袋,在其家门口将其狠狠暴打了一顿。
暴打十分钟后。
一人冷声道:
“庄总说,这次只是揍你一顿提提醒,若有下次,严总的两只眼睛就等着搬家!”
等人离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保镖,才头晕目眩爬起来,将麻袋里的严忠扒出来:“严总,严总...”
同样也被打了,缩在门口的苏羽晏,本来被严忠强行带回家他就闷了一肚子气,现在又遭此无妄之灾。
而严忠,被打的浑身骨头散架,只剩一口气喘着,颤巍巍趴在地上,口中吐着淤血。
有气无力骂道:“妈的!”
他不过就瞅了一眼,庄卿渊下这么重的手。
在宴会,他当然看到庄卿渊本要向他走过去,却被拦住了,以为事儿就过了,没想到了家门口,庄卿渊也没放过他。
一个小演员,TMD至于吗!
比霍知礼护的还狠!
卿庄园
回去已是深夜,以太晚了为由,庄卿渊又带着苏翊直接回了自己家。
进入屋内,桌上摆放着一个红包,还有一些礼品。
庄卿渊拿起红包递给苏翊:“这个红包一定是爸爸给的,其他还有爷爷奶奶给的,直接送这里了。”
苏翊好奇首富给的红包什么样,打开,看到是张银行卡,背后写着密码。
“这个银行卡好好收着,以后每到过年,除夕那晚都会进来一笔钱,是爸爸给的压岁钱,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张这样的银行卡。”庄卿渊对苏翊说。
苏翊本想拒绝,但听到...每年都有压岁钱进来时,突然就感觉...眼眶一热,暖暖的!
不是钱的问题,是这张卡的好像代表了不一样的意义!
庄卿渊拆开另一个礼物,是两块一样的腕表:“情侣款,妈妈给的,还有我一个。”
“今天是我疏忽,走得急忘给你带了,妈妈肯定是看到了。”
庄卿渊将腕表戴在苏翊手上,苏翊想到那位非常温柔的母亲,摸了摸手上价值不菲的表。
接着,庄卿渊又打开下一个礼物,苏翊看到一箱子金光闪闪的金砖,看直了眼!
如此大的金砖,苏翊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爷爷给的了,爷爷每逢过节就喜欢给小辈发金砖。”庄卿笑了笑,“因为爷爷最喜欢金砖,你拿着玩,以后每年都能收到。”
最后,庄卿渊拿起一精致小盒子:“这个是奶奶给的了。”
打开是一个平安牌。
“平安牌,我也有,刚出生,奶奶就给戴上的。”庄卿渊扯出衣领内的挂坠让苏翊看。
出生长辈给戴上的,承载爱意的平安牌,苏翊有点羡慕,抬手摸了摸。
庄卿渊看苏翊喜欢,将小盒子里的平安牌取出,帮苏翊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