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爻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笑问:“所以之前不喜欢,就愿意和他领证?”
“之前...”苏翊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说,“之前只是想睡一睡,我们还签了协议不谈感情。”
赫连爻听完笑出声,点了支烟:“就没想过为什么之前会想睡他,还同意领证睡?”
“没想过睡了后,很难没感情?”
苏翊猛然抬头,难道他一开始...
“当初查你资料,看到没谈过恋爱,我还以为是你隐藏的好,现在看是真没谈过。”赫连爻走去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苏翊一杯,“现在,你们的关系...怎么打算?”
苏翊一想到庄卿渊凭空消失的事,仍生气:“肯定不能轻饶了他。”
“嗯。”赫连爻很满意这回答,笑着点头,说,“明天空出来,舅舅带你去个地方。”
“好。”苏翊没询问小舅舅要带他去哪,就一口答应。
穆丰走进来:“这庄卿渊酒量真不行,不到一瓶人就趴了。”
“他喝醉了?”苏翊问。
穆丰看着千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喝醉了还一直道歉,喊着苏翊的名字说他错了,千许,他喊苏翊,你听着感觉如何?”
苏翊看着穆丰,他总觉得这人给人一种很精透的感觉,小舅舅应该没和穆丰说他就是苏翊的事,但穆丰可能猜到了,所以刚才才会那样的说话。
“说要带人去哪?”不等苏翊回答,穆丰勾着赫连爻脖颈,踮起脚亲吻赫连爻下巴。
感觉自己是大电灯泡的苏翊,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小舅舅,我先回去了。”
赫连爻:“嗯,明天去接你。”
苏翊离开,赫连爻搂着穆丰:“想问什么?”
“他就是苏翊?”穆丰说。
“嗯!”赫连爻点头,将穆丰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
.....
苏翊下楼回到宴会厅,只看到小部分人在吃饭聊天,大部分人都不在。
汪夏独坐在那里。
苏翊走去汪夏身边坐下:“人呢?”
汪夏朝着左边一指:“隔壁,唱歌拼酒去了。”
“庄卿渊也去了?”苏翊没看到庄卿渊。
“他哪儿去得了,被穆丰灌下去大半瓶白酒。”汪夏将一张房卡推到苏翊面前,
“被霍旸带去了楼上,这是房卡。”
“穆丰让他喝的白的?”在楼上,苏翊还以为穆丰说的不到一瓶是红酒。
“一直喊你名字,要不要去看看?”汪夏指了一下房卡。
白的喝那么多会不会有事,苏翊指尖在房卡绕了两圈,拿起装进兜里。
“我去看一眼,等会儿我们一起离开。”苏翊起身。
汪夏:“还和我一起回去,不...留下?”
“不留下。”苏翊转身离开走去电梯,到了楼上刚好碰到刚出来的霍旸。
“第一次被人灌酒,直接灌吐了,不过已经收拾好了,人现在睡着。”霍旸说着又打开刚关上的门,对苏翊说,“一开始不让他露面是我出的主意,他每天都在那个破面包车里看着你,那破车子他也愿意坐。”
“国外那个单子,涉及庄家往后几年的规划,对庄家很重要,对手自然也知道,在国外安排了绑架。”
苏翊大惊:“绑架?”
霍旸:“右手臂外侧留有子弹划痕,他和大哥能平安回来不容易。”
庄卿渊手臂受伤了,苏翊不知道,他昨天还绑了庄卿渊手腕。
“庄卿渊他没你不行,你生气可以逗他两天,别不要他。”霍旸说完就离开了。
苏翊进屋,看着床上睡着的庄卿渊,只有暖暖的床头灯照下来一堆光亮。
苏翊蹲在床边,卷起庄卿渊的衣袖,细看是有一行划痕。
至于为什么他昨天丝毫没注意,因为伤痕不是太明显,苏翊也能想到庄卿渊用了特效敷料。
苏翊手腕的深划痕,用过敷料都基本消了,庄卿渊用了特效敷料还留下划痕,当时到底伤成什么样。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苏翊看着床上的人,揉着庄卿渊的手腕,后悔昨天绑庄卿渊那么久。
庄卿渊睡的很沉,睡着后还皱着眉,苏翊揉了揉庄卿渊眉心,坐在床边看了好久好久,那晚在迎露庄卿渊是不是也是这样看着他。
苏翊现在已经明白他喜欢上庄卿渊,这是苏翊第一次...很明确自己喜欢上一个人。
这人给了他从未体验到的爱,原来他以前在戏里表现出的喜欢还是太寡淡。
喜欢是有层次的,是多种滋味的夹杂,是简单的也是复杂的,是无法自控情不自禁的。
苏翊握紧庄卿渊的手。
这段时间喜欢上庄卿渊的感觉很疼,但他...不讨厌!
他第一次感受到悸动牵着欣喜,酸涩连带着期待,还有相见,见不到的疼。
真的很疼!
但这种疼,让苏翊感受到即使不在戏中他...也是活着的,是鲜活的,这个世上有一个他特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