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结束,苏翊洗漱后回了帐篷,庄卿渊紧跟其后,眼睛直勾勾盯着苏翊。
给手机充上电的苏翊回头,对上眼巴巴的庄卿渊。
苏翊坐下,对庄卿渊勾了勾手指。
一勾就来的庄卿渊连忙挨着苏翊旁边坐下。
苏翊:“是想问那个视频?”
庄卿渊猛点头,抓住苏翊的手握紧,他太想知道,他又有点害怕知道,纠结忍到节目录制结束已是他的极限。
苏翊:“最初认识霍知礼是因为合作,后来多次合作相处下来觉得他那人没什么资本架子,性子温和有礼对人很有风度,当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庄卿渊听着苏翊开口字字句句都在夸霍知礼,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手越握越紧。
苏翊的手都被庄卿渊握疼了,抬手拍了拍庄卿渊提醒,庄卿渊才松开。
“后来,霍知礼突然提出交往的意思,我一开始有点蒙,没做回应。”苏翊说。
“等等,苏翊,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拒绝。”庄卿渊不敢再听过程了,怕再听下去自己承受不住,他现在只想知道结果,他想听苏翊为什么会拒绝。
他迫切想知道那原因是不是能让他彻底安心。
还有,对他而言听苏翊被别人追求的过程,无疑是莫大的煎熬,而且那人还是他哥霍知礼。
“好,马上就说到了。”苏翊看着庄卿渊着急的样子轻笑一声,靠近庄卿渊,继续说道,“后来考虑一下,其实没想拒绝的。”
没想拒绝!
什么意思!
这四个字如一道道惊雷霹雳,一下又一下劈到庄卿渊心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
什么意思,苏翊曾经没想拒绝霍知礼吗。
想到这个可能,庄卿渊脸色刷一下白了!
苏翊看到庄卿渊惨白的脸,轻叹一声,抬手将庄卿渊搂怀里拍了拍,才继续往下说:“那时还在考虑,考虑期间正好有应酬,又恰好听说霍知礼也在那边吃饭,就想着过去打个招呼,结果...”
说到这里,苏翊声音顿了一下,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形:“那天,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霍知礼他父亲正在大声质问霍知礼是不是谈了一个戏子,说是丢了他霍家的人,勒令霍知礼交出手中所有股份,并退出霍域。”
庄卿渊听到这里抬起头,他不知道还发生过这事。
丢霍家的人,最丢霍家人的不是他霍津吗!
苏翊垂眸,手抚上庄卿渊脸颊:“然后,我就听到霍知礼说,他结婚的事会听家里安排,只是...玩玩。”
说到“玩玩”二字,苏翊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为什么和庄卿渊说时,心底莫名就涌出一股压不住的委屈。
有什么委屈的呢,他当时都没觉得有什么,他甚至也觉得他和霍知礼身份悬殊,玩玩...或许才是必然。
可现在在庄卿渊面前,他委屈了!
庄卿渊看着苏翊眼睛里泛起的泪花,心疼地轻轻搂着苏翊,怪他,是他出现太晚了。
他应该早点出现的!
那一年,他在干什么,他听到苏翊用恐同拒绝了霍知礼,语气太坚决果断。
以至于他都信了苏翊恐同。
此刻,他才知道苏翊当时是怎样的心理,看似是拒绝的一方,其实苏翊才是别人丢弃不要的!
他当时都干了什么!
他也丢下了苏翊,连夜逃去了国外,留苏翊一人。
庄卿渊手臂收紧:“对不起...对不起,我出现的太晚了。”
苏翊低头,窝在庄卿渊怀里,他好喜欢抱着庄卿渊,好喜欢庄卿渊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心一下就踏实了!
苏翊听着庄卿渊有力的心跳,手摸索到帐篷灯的开关,暗灭。
帐篷内突然陷入黑暗,庄卿渊下意识抬头向灯的方向再去,却迎来苏翊顺势环上脖颈,接着庄卿渊将人推到,双唇被吻上。
突然被吻的庄卿渊,愣了一下,但嘴角尝到一丝微咸,他知道苏翊哭了。
庄卿渊看着漆黑的帐篷闭上眼睛,搂紧身上的人回吻。
在那片无声的漆黑,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翌日
帐篷外传来声响,苏翊醒来探出头。
看到天还未亮透,微光从山间云海浸出来。
“起来看日出。”苏翊拍了拍身旁的庄卿渊,庄卿渊揉了揉眼睛从帐篷探出头,和苏翊头抵着头,两脑袋靠在一起看向天边。
看着那天边被染上一层极淡的橘,给这凉风嗖嗖有的清晨,仿佛带来了一丝朦朦胧胧的暖,接着那道光越来越烈,刺破云层,将整个天边燃成了鎏金。
“好美!”苏翊摸到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庄卿渊点点头,但清晨还是太冷,苏翊的手都被风吹凉了,庄卿渊搂住苏翊将人拉回怀里:“再睡会儿宝宝,太早了。”
被拉回的苏翊在庄卿渊怀里身子回暖,又补了一个回笼觉。
“昨晚,圈子里开始传庄卿渊领证的事,谢叔也来问了你和庄卿渊的关系,我告诉了他。”赫连爻走到苏翊身边,看了一眼在远处打电话的庄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