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似海睡觉睡的很死,沉到外面发生暴乱他都可能还在睡觉,但现在奇怪的感觉太过明显,身上的重量让他一度怀疑被鬼压床。
他是个男人,某些地方不敏感,但架不住一直这样刺激,莫似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美少年正用力啃食着自己的左胸。
偏偏这个少年还没察觉,禁闭着双眼嘴角挂着笑意,看样子做了很美的梦。湿润的触感和牙齿的磨挲刺动着男人的神经,尾椎骨一阵发麻,再加上男孩止不住的乱动,小海举起了手。
男人这下可坐不住了,想要将压着自己的邱知路推开,但力量悬殊,邱知路已经不是小时候那样了,他变得高,变得壮实。
“乖孩子...醒醒...”
莫似海想将他叫醒,怕他看到这样丢人的一幕,又怕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会崩塌,都说父爱是沉默,自己也沉默着好了。
唾津在月光下闪着可耻的光亮,弥乱舌头还在作画,莫似海不知道他舔了多久,看到身前这两颗的对比,一颗高高耸立,一颗深陷其中,莫似海忍不住红了脸,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莫似海的身材不算夸张,虽然没有强劲的肌肉,但该表现男人力量感的地方又恰到好处地生出肌肉,皮肤白皙,动情时浑身透露着一股粉雕玉琢感,论体型和身高,他比不过现在的邱知路。
莫似海准备将向上卷起的衣服往下拉,邱知路突然用力啃食,完全不像刚开始那样慢悠悠,小海求救的更加明显,生物电从小海传入男人脑中,莫似海身体猛地一阵,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唇小口呼吸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邱知路达到目的似的松开了嘴,默了会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一下给在余韵中的莫似海刺激的不轻。
莫似海大脑一阵空白,身体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微微痉挛,震惊的男人缓过劲来,察觉到身上没了重量,一股脑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上自己恍惚的双眼和肿起的**,竟觉得有些荒诞。
稳住身体,用冷水洗了把脸,将卷起的上衣拉下,遮住怪异处,衣服布料磨挲着肿起的**,时刻刺激着莫似海,提醒着他刚才究竟是怎样一副变态样。
莫似海的脑袋已经清醒,感受着小海的黏腻,看了眼,绝望的气息萦绕在他周围,颓废地依靠在墙边,嘴里喃喃:“真不要脸,我真不要脸啊... ...”
老话说的好,男人都是被小兄弟支配的动物,只要一起感觉,思考便会被小兄弟代替,刚才是他犯了浑,还好邱知路没睁眼,不然得给他留下多大的阴影。
贤者模式持续到他洗完澡之后,看着洗手台上的黑色字母裤,竟生出撕碎的冲动。
眼不见心不烦,吹干头发躺床上睡觉去,那件衣物也被男人短暂忘到脑后。
等第二天想起时,它早已在洗手台边消失,出现在阳台晾衣架上,莫似海感觉那件小海的遮羞布在嘲讽他。
邱知路用毛巾给莫似海擦湿漉漉的脸,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心里有一阵笑意,无辜道:“洗了,我是不是很勤快。”
是勤快,勤快过头了。
莫似海丟尽了一张老脸,夺过毛巾满愤地擦着脸,嘟囔道:“以后我的衣服,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