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这样做,沈温不该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是莫似海打破了规则,从而遭受到了反噬。
邱知路缓过劲来,眼神恢复最初的光亮,惊魂未定小口喘着气,透过女人的发丝看到门边的莫似海,他为什么不过来?邱知路心底发出疑问,朝男人伸出手,想要他握住自己,举起的手在空气中是孤独的,不似往常会有熟悉的温暖打破这份孤独。
莫似海盯着男孩指尖干涸的血迹,莫名地,逃离了这里,比起自己,一个心理医生更容易安抚好他。男人逃离时每一个脚步声,都在刺激着邱知路,他好像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前走一步自己的身体就会分崩离析,跌入谷底。
沈温的手覆上男孩的后颈,轻轻地安抚,温暖的双手和温柔的呢喃将悬崖变成平地,让邱知路肆意奔跑发泄情绪。
男孩接受了她,这个世界上,除了莫似海,原来还有能让自己安心的大人。
“你...别走了。”
这个孩子并不坏,也没有病。
这是青春期的生长痛,成长的一部分,不应该将这些当做病来看待。
莫似海在沙发上抽烟,他在想怎么才能尽可能的去弥补自己对邱知路的伤害。男人伸手摸了摸干涩的嘴唇,想到每次邱知路发病紧张时都会吻上来,这次却没有,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自己靠吻才能安抚好的孩子,沈温几句话就能搞定,他觉得自己好失败。
邱知路来到男人面前,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盯着他,用委屈的眼神再次攻击莫似海,男孩压抑着哭腔问: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莫似海因为这句话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有一个父母希望从孩子嘴里听到这句话,不知何时沈温也坐到了他身边,现在两双眼睛紧盯着自己,像在审判一个坏人。
“在乎,一直在乎你。”
“骗人,站在门那里你都不过来。“
“我不敢,我不配。”
我伤害了你,没有脸再去拥抱你。
熟悉的吻落在了嘴唇上,男人干涩的嘴唇变得湿润,这吻带着急躁和委屈,男孩拼命地啃食发泄着,两人心脏同频,就这样原谅了彼此。
看到这场面,沈温说不震惊是假的,但心理医师的接受能力很强,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硬生生将这场面看作平常。
邱知路与沈温的第一次见面,不满占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