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上帝又没保佑你。”莱马尔抽出藏在小腿的短刀,手脚麻利的割下范德梅韦的脑袋,然后割下他的上衣包裹后挂到腰间。
做好这些,他立刻离开这里。
但走了没多久,莱马尔就在一个小巷里意外的碰到了熟人,是那个金发的墨西哥人。
两人相遇时。
安室透正用铁丝撬着别人家的木门,连莱马尔走到背后都没发现。
但那把锁似乎锈的太厉害,他鼓捣了半天,死活撬不开,最终没办法只能把铁丝抽出来。随后他皱眉盯着锁看了片刻后,又抽出一柄匕首,刺入木门直接将锁给掏了出来。
也就是这个瞬间,他隐隐察觉到背后的血腥味有点过于浓重了,浑身肌肉猛地紧绷。
“别激动。”莱马尔立刻出声,“我们见过。”
安室透警惕的缓慢转身,直到看到莱马尔的脸后,表面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暗地里却更加谨慎的将匕首反握,随时准备攻击道:“范德梅韦的保镖?”
他余光扫视附近,“怎么只有你一个?”
“老板死了。”莱马尔正处于失业状态,下意识求职道:“我没地方去,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你需不需要雇人。”
“一天100美元就行。”莱马尔眼神坚定。
但手却悄悄往裤腿上蹭了蹭,心里发虚。
范德梅韦当初也才一天43左右而已,但通过大胡子的事,让他有点贪了,忍不住提了个翻倍的价。
而且因为太过心虚,连忙又补了一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安室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挑眉反问。
“没错。”莱马尔脸不红心不跳,依旧眼神坚定,“而且我会很忠诚,就算你欠我工资也没关系。”
安室透想到大胡子的话,范德梅韦就欠对方三个月工资。
他古怪的打量莱马尔。
在雇佣兵这个活一天算一天的行业里,能被欠工资也算是相当奇葩了。
“可以。”安室透当即点头,“我正好需要一个帮手。”
他说着转身,往撬开的房门里走去,“你叫什么,之前又做过什么?”
“莱马尔。”莱马尔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个墨西哥人连这种价格都能接受。
“从小跟着圣战者打仗,今年才因为内战失败来了这里。”莱马尔简单描述道。
安室透将门虚掩,然后开始检查屋内的情况,“就是说你其实刚当雇佣兵不久。”
难怪会被欠工资,这家伙一直在阿富汗打仗,恐怕连工资都没见过,自然对拖欠工资不够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