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马尔见他不动,轻轻将胳膊搭在他的脖子后,然后从对耳垂的轻咬,一点点向下,轻吻着他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喉结,随后陡然咬了下去。
“唔…”安室透吃痛轻呼一声,下意识直起身单手捂住脖子。
他呼吸有些急促,耳朵也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其他原因,有些通红。
安室透竭尽全力压下浑身奇怪的感觉,重新低头看向莱马尔。
莱马尔依旧仰着脸,灰色的眼睛这次显得有点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血。
不是他的。
是莱马尔嘴唇干裂的地方被蹭破了,他似乎也发现了这点,舌尖轻舔了一下嘴唇,把那点血抿进嘴里,表情平静的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安室透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将捂住脖子的手放下来。
喉结上那个牙印还微微发烫。
“什么叫更喜欢一点?”他弯下腰,单手撑着轮椅扶手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扬,“你现在不喜欢我吗?”
莱马尔歪头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喜欢。”
“那还不够?”
“不够。”莱马尔注视着他,“现在喜欢的只有一点,但我想喜欢老板更多地方。”
安室透看着他,突然沉默一瞬。
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变成了这样,仿佛两个人一瞬间有了某种特殊关系,而他也莫名承认了一样。
“不是说过到了日本就不用喊我老板了吗?”
安室透心中有些混乱,只能狼狈又拙劣的转移了话题。
“安室?还是透?”莱马尔是真的不太清楚日本人的姓名该怎么称呼,反正他不想喊全名。
安……
声音在胸口还未传出,安室透望着莱马尔,突兀的改了话道:“……透,喊我透。”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我比你大三岁,你也可以喊我透哥。”
“对了,”安室透面对特殊情况时,恢复冷静的速度快的惊人,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甚至有心情调侃道:“既然你现在只喜欢我一点,也会在危急关头扔下我,那以后的工资,得减半。”
莱马尔顿时一怔,双眼都发直空白了,“明明是老板……透自己不努力让我更喜欢你,还要扣我工资。”
“现在喜欢老板的地方只有半点了。”
“诶?”安室透推着他往外面走,抱怨道:“这岂不是说莱马尔有大半的喜欢都只是喜欢我的钱吗?”
不然呢?
莱马尔心中反问,难道只是为了老板那和石榴一样美味的身体吗?
莱马尔认真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