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听闻陷入沉默,然后叹了一声,“你这刚获得代号,就已经快被挤出局了。”
组织内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一个不慎就会落入无法挽回的困境。
“倒也不至于。”安室透胸有成竹道:“莱马尔出现在这次任务里,就说明事态还没那么严重。”
绿川光沉思道:“他确实很古怪,既不是代号成员,也算不上组织的人,却被琴酒喊来执行这种重要任务。”
“因为他是我带回来的。”安室透肯定的道:“如果这次救援任务,除了你们琴酒再随便给我安排个人过来,那我就真的麻烦大了。”
“但既然来的是莱马尔,那表面上我至少能有个相对可信的人做配合,说明有人不希望我任务出问题。这个人大概率是琴酒,同时侧面证明在琴酒眼里,我有顺利完成任务的可能,并且可能很大。”
“不过我目前还想不到该怎么做。”他面露无奈,“毕竟伏特加那家伙啊,竟然说白朗峰是个神秘主义者,所以手里没有他的相片,连动向和具体人手都雾里看花让人摸不清头脑。”
他抱怨的撇嘴,然后气愤道:“我以后也要当个神秘主义者!然后恶心所有人!”
绿川光忍俊不禁,“你这家伙……”
。
另一边,破旧仓库内。
伏特加看着门口,确认安室透等人走远了,才纳闷的道:“这次任务很奇怪啊,不管是选人还是其他,都给我一种,”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要出事的感觉。”科恩沉默接话。
“我也觉得。”性格比较急躁的基安蒂,这下都摸着下巴,认真凝重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伏特加看她一眼,嘴角微抽一下。
他总觉得基安蒂貌似完全不懂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