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何弥自觉地做起了一个跑腿,每天和卲颜晨练完后要么一个人买早点,要么就两人一起去买早点。
而作为伤员的宋露芸,每天都是睡到卲颜喊她起床。
因为何弥在回来路上会给卲颜发消息,收到消息的卲颜就会把宋露芸从梦乡里唤醒。
有天刚被喊起来的宋露芸,坐在床上一脸呆滞地说:“我感觉我就像你和何弥的女儿,你们两个一天天的操的心比我亲爸妈还多。”
卲颜看了眼迷糊状态的宋露芸:“我谢谢你把我辈分升到和我妈一个级别,你这是想拥有三个妈妈是吧?”
“嘿嘿……就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在经过一星期的补习后尤为明显,由于学校的自习会上到八点钟,何弥从学校领着宋露芸和卲颜回来,大概会在八点十分到二十之间。
回到卲颜家后,在进行四十到五十分钟左右的学习讨论或难题解析,九点半之前肯定会结束。
周五晚上,不知道宋露芸哪根弦不对劲,何弥有题讲了三四遍宋露芸还是一脸茫然。搞得何弥已经逐渐在抓狂暴走的边缘,语气都比平时严肃了不少。
“宋露芸同学,这题的解题思路我已经给你讲了好几遍,现在换你来给我讲一遍。”
被点名的宋露芸,拿起笔和草稿纸,一开始说的挺顺畅,后面就开始结结巴巴,何弥在边上提醒了一次,她还是没想起来。
气得何弥一下站起了身,察觉到气氛不对的宋露芸,赶紧从桌子底下伸手去扯了扯卲颜的衣服。
原本在听英语的卲颜,摘下了耳机,也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看着宋露芸那又心虚又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声。
站着的何弥这会心情平复的不少,见到卲颜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咳嗽了一声开口:“咳,我去倒杯水喝,你们有要喝的吗?”
宋露芸卑微地小声说:“来瓶果汁…”
“我和你一起去,不然不好拿。芸芸,你还不好好再看看,一会再讲一遍。”
说着卲颜和何弥一同去客厅倒水,留下来的宋露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道:“气氛好紧张,差点就炸毛了,还好颜颜灭火成功。”
客厅里卲颜一边拿出冰箱里果汁倒在杯子里,一边同何弥聊天。
“你别生气,芸芸有时候就是get不到那个点,但过一会她自己就会茅塞顿开。”
何弥有些无奈地笑了,“我以为我那个经常挑战我忍耐力的兄弟,已经帮我刷新了忍耐力,没想到今天还是破功了。”
说着何弥喝了口水继续道:“其实也是怪我自己,越说越不静心,影响了自己。”
“说不定这会她已经悟了,我和你一起再听一次,不行我给她再重新讲一次。”
卲颜和何弥端着水回来时,宋露芸已经没了刚刚的卑微,又回到了之前。
接过卲颜递来的果汁喝了一口,信心满满地说:“小何老师,我给你重新讲一遍。”
这次的宋露芸讲的极其顺滑,思路清晰,一改刚刚的茫然无措。
听完后,何弥点点头:“看来你真的像卲颜说的那样,需要自己顿悟。看在你悟出来的份上,明天给你加顿餐,想想你想吃什么。”
一提吃,宋露芸更加精神抖擞,思索了片刻:“要不吃大排档里那家炸的鸡柳吧!有些日子没吃了,怪想的。现在说起来,我仿佛就已经闻到那个味儿。”
一旁听着的卲颜这会出声点破宋露芸的心思。
“那你就再仿佛多闻闻,现在这个时间你是铁定吃不了的。”
被拒绝地宋露芸撇撇嘴,脑海里又想到了那天给卲颜提辈分的早上,忍不住心里默默说道:
瞧!你俩一个着火,一个灭火,一唱一和的,再带上我,可不就像极了一家三口!
唉!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等宋露芸想完,卲颜已经送何弥出门回来了。
离开卲颜家的何弥,刚走出单元楼,就瞧见自家舅舅一副坐在长椅上等候多时的模样。
“小何老师,下课了啊!”
“你这是又想干嘛?你不能因为你媳妇不在,就老黏着我呀!”
何弥朝着谢旻家走去,也不管坐在那的谢旻。
见到何弥不睬自己,直接走了,谢旻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你以为我想啊?这不刚和你舅妈视频完,有点落寞,想找你去吃个宵夜。”
何弥抬起自己手上的表,向谢旻指了指时间:“谢老师,几点了还吃宵夜?再说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谢旻有些尴尬地笑了,“我们几点吃的饭,这会儿早消化了,我这是把对你舅妈的思念化成食欲。别废话了,赶紧出去买了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