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洛尼笑出声来，烦躁的心情涌上心头，他双手掐住塞勒弥斯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地。“那又怎么样塞勒弥斯，我也是想你的啊。”塞勒弥斯没有做出反抗，而是任由阿法洛尼对祂动手。

“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来，即便是没有组织的安排，只要有一点关于你的消息我都会来找你，哪怕是消息假的……哪怕……连梦里的你也是假的。塞勒弥斯，我什么都不在意，我只在乎你。”

“在这份情感过程中，被你利用也好，被你抛弃也好。而我的存在不就是为了你吗？”最后一句话，阿法洛尼不愿开口，只敢藏于心里。

但塞勒弥斯像是读懂他的心思，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阿法洛尼吃痛放开，手上的力气小了许多。塞勒弥斯顺势拉下他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亲吻阿法洛尼的嘴唇。

一瞬间，两人的主导地位发生了转变，主动权回到塞勒弥斯身上，而阿法洛尼只能被动的接下这个吻。塞勒弥斯吻的很霸道、很着急，丝毫不在意阿法洛尼的感受，只带有别样的情绪去吻他。很快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里，阿法洛尼呼吸不上来，最后还是塞勒弥斯放开他。

许久，两人坐在地上，阿法洛尼恢复以往状态，他眼下心思并不在这里，他想马上带着塞勒弥斯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小屋，回到自己的安全地里，这样子他才能放心下来。他又自嘲，遇到这种事情他还能想到祂，塞勒弥斯在他心里占据太多位置了。

“阿法洛尼，带我走吧，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能走。”塞勒弥斯顺着他的想法说了下去，阿法洛尼看着祂的眼睛，身子向前用额头轻轻的抵住祂的额头，在心里回应了祂。

他们走下楼，离开了城堡。重新走在那条充满鲜血的主干道上，死亡充满着因别顿。刚刚在这里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就连一个身躯都没有剩下，脚底下的法阵已经被磨灭了。连同那颗紫宝石也消失不见了，一切重回平静。

所有人都献祭了自己，所有人都是祭品，阿法洛尼像是一个旁观者，短暂见证了因别顿的死亡。他见到了昨日高傲的城邦主被他瞧不起的子民给杀死，也见到雪停后的样子。他们走出城邦，一切似乎回到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