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尊敬的永恒特异调查部使者。”
花瓣的穿刺状奇异胸针别在他胸口上,此时代表他的身份,也表明组织在教会的绝对地位。
“你这个道歉还是挺新奇的。”阿法洛尼嘲讽道。
那名教会成员整个身子匍匐于地上,半张脸紧挨着地面,双手被锁链牢牢捆绑。他艰难发出声音,语气很嘶哑,可对方脸上还是那般淡然,“很抱歉,使者。我叫厄多尔.伦萨德,奉命前来调查此次失踪案。”
阿法洛尼收回魔力,看着地上的厄多尔,“阿法洛尼。”
厄多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低着头,手掌紧贴着左胸,向他行礼。阿法洛尼瞥了一眼,他环顾一圈四周,寂静令人发指。
“村庄里为何一人没有?”他开口询问,厄多尔已经保持着这副许久模样,像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之前,他都不会做出一丝改变。
“回使者。昨日,漂泊在外的旅人吉多·戈洛在发现村庄里空无一人,找寻无果后,便向教会寻求帮助。”
“我受命前来调查,只是刚刚好大人在此处出现,没有考虑到其他因素,不小心对您出手。”
阿法洛尼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来。他可没有听出厄多尔想要道歉的意思,现在所做的事可不保证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你不用一直对我保持教会里的礼节,我没有你们领事这般无趣。”听闻这话,厄多尔抬起头来,收回放在胸前的手,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淡淡的微笑着,表示歉意。
阿法洛尼向来不计较这种规矩,对于他来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有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能达到最后目的,走另类的道路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看不起永恒这番规矩,也搞不懂为什么他们对地位这般固执,对比自己职位要大的,或者更重要的人,下边的人永远要保持着绝对的尊重,绝对的顺从。他不喜欢这样子,所以他一直在外生活,不会居住在教会里。
“探查的怎么样?”
厄多尔神情坦然,表现过于淡定了,没有一丝为失踪人员感到着急,“一无所获。”
阿法洛尼走向身旁的房屋。他打开大门,灰尘喷涌而出,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他走进去。鞋印在地板上留上痕迹,阿法洛尼用指尖擦拭桌子,指腹上留有一层浅浅的灰尘。用力揉搓,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心里也有一些猜测,房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打扫,但灰尘没有堆积厚实。房屋紧闭,外边空气与里边空气并不流通,看样子已经也有两个月及两个月以上没有在此居住过。
“那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