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慈赶紧放下扫帚,“好好,我一切都好,你呢?”
“我过得挺好的,奶奶,后面那些人还有来找你吗......”
眼看她们俩要聊上了,周严节拍拍辛谷雨还搂着他腰的手,让她松开,摆出和善的微笑,“不如我们进去聊?在外面站着多累啊。”
三人坐在咖啡店里,有很多小情侣周末灰来陈念慈的咖啡店约会,所以店里有很多连在一起的软垫。
辛谷雨和周严节就坐在小情侣常坐的软垫上,两个人膝盖蹭在一起。
“......”陈念慈盯着他们俩看。
“咳咳。”周严节被长辈这么盯着有点发毛,他笑着拿出送给老人的礼物,“我是辛谷雨的老板,周严节。老人家,我们第一次来看您,给您带了点小小心意,也是感谢您对谷雨的照顾,请您收下吧。”
陈念慈瞅了一眼,都是些实用的东西,还有一些价格不菲的保健品。她心里已经了然,表情亲切起来,“你看你们,来看我还带什么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的老人家,这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重要的是心意。”周严节道。
“这样啊。”陈念慈呵呵笑道,“那我推托了,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哪里的话,您喜欢最重要。”周严节也呵呵笑道。
周严节感觉这位老人家没有辛谷雨说的那么和善,有种笑里藏刀、刀刀捅他的意味。
陈念慈收下礼物之后,不一会又站起来,看着腿脚不太方便的样子, “诶,难得谷雨来看我这个老骨头,我给你们俩泡个我拿手咖啡吧。”
周严节和辛谷雨赶紧站起来劝道:“不不不.......”
辛谷雨道:“奶奶,我去泡吧。您就坐着吧。”
她走到陈念慈旁边,老人家看着她,一下子慈祥不少。她把手搭在辛谷雨胳膊上,感叹道:“你还记得啊。”
“记得,我全都记得。”辛谷雨扶着她。
“那好吧,麻烦你了。”陈念慈借着她的力重新坐下,看着辛谷雨走进后厨。
“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周严节试探道。
“周先生是个聪明人。”陈念慈收回视线,“我想问问,你和谷雨这丫头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老板。”周严节道。
“老板?哼,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老板陪员工去见她的前老板。”陈念慈说话毫不留情,“更没见过一个老板和员工挤到一个软垫上坐。”
这不是您先选的位置吗?周严节心里哭笑不得。
他还没想到怎么给他们俩的关系找到一个合理解释。老人就摆摆手,道:“算了,这也不是我能关心的。”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谷雨这孩子时,她瘦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是壮了不少,想来你也没亏待她。”
“谷雨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犟了,出了事情总想着一个人承担。”陈念慈碎碎叨叨般,“我看了你送的哪些,每一个都挺贵的。你应该也很看重这个孩子吧,还请你多包容包容她吧,她这么年轻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她,也是可怜。”
老人擦了擦眼里的眼泪,“我说实话,我看您也是有权势的,我一个老人拼上命也不一定能护住她。她跟着你......也是好事了。”
周严节很想解释他们没有这层关系,但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他有腺体病,于是只能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请您不要担心。”
辛谷雨端着咖啡从后厨走出来,就看到两人气氛有点怪怪的,奶奶的眼睛还有点红。她连忙放下咖啡,蹲在奶奶身边,紧张地问:“您怎么哭了,您还好吗?”
“没事。跟你老板聊了聊,有点情绪上来了。”陈念慈顺着她头摸了几下,“孩子,搬张椅子坐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咖啡店对街。
面包车里的人拿了根烟出来,摇下车窗点起打火机,打算抽会烟。他无意间瞥了咖啡店一眼,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烟也不抽了,狠狠拍旁边的人,示意他往咖啡店看。
“大哥,你揍我干什么。”旁边的人没理会他的意思,委屈道。
男人翻了个白眼,“我让你看那边!”
男人小弟顺着视线看过去,惊讶道:“我靠,这不是‘周阎王’吗?他身边是谁啊?”
“傻了吧?”男人顺手又给他一下子,“忘了,欠债的,S级。”
“哦哦,我想起来了。”
“没想到几天没见就傍上这么棵参天树。”男人恨恨道,“必须敲她一笔!”
“可是大哥,能行吗?上次去搞她,我们都有兄弟都要被她掐死了。”
“啧。”男人鄙夷地看他一眼,“上次不是敲诈的是别人吗,我们当时加利息还债,她没说什么,只要别对她身边的人下手,她自己可是很好拿捏的。”
男人食指中指两指头一碰大拇指。旁边小弟恍然大悟,拍手称奇,“还是大哥你聪明。”
“哼哼。”男人得意笑起来,“等着吧,辛谷雨,这次不狠狠宰你一顿,我就直接不混这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