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周严节挥挥手让她不要再说了,“搞得我好像有多少不良嗜好一样,抽烟喝酒都来了,这些我除了应酬都不碰的。”
“等我吃完饭,我们就做。”周严节埋头挑鱼刺。这条鱼做的真好吃,很有东部特色。
“好的。”辛谷雨道。
“我吃完了。”周严节下床把饭盒扔了,问辛谷雨,“需要我怎么做?”
“哥你坐到床上,背对我就好了。”
周严节依照指令盘腿坐到床上,以前的经历让他习惯于背对别人时候,下意识感知对方全部动作,于是辛谷雨每个动作都在他这里放大了数倍。
身后床垫凹进去了,是辛谷雨跪上来了,手碰到周严节脖子,是腺体的位置。
分毫不差。周严节心想,学的真好。
辛谷雨的信息素慢慢释放出来,安抚周严节。
不过,比起安抚他,更像是在鼓励她自己。
周严节觉得好笑,也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拍拍辛谷雨的手,“别紧张,也别怕弄痛我,我没事的。”
“好。”辛谷雨回忆之前做的笔记内容,揉了揉腺体。
“嗯......”腺体传来一阵酥麻,周严节忍不住轻哼。
“我要咬了。”辛谷雨道。
周严节现在还觉得没什么,随意道:“咬吧......”
尖利的犬牙刺破腺体,Alpha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mega身体。高浓度的信息素几乎一瞬间到达大脑神经,留下一片空白。
周严节应激性地弹起来,被Alpha绕过前胸的双臂按下来,他大手伸到身后,抓着Alpha胳膊,却僵住不动,分不清是想要推开对方还是在祈求对方。
辛谷雨还是按照自己的笔记上抚摸了周严节的耳朵,对方并没有像片子里一样剧烈的反应。他侧过脸,看到是她的手,稍微放松了身体。
他的睫毛划过她的手心,痒意传到心脏。辛谷雨带着周严节靠在自己身上。
临时标记持续了半小时。
周严节还有点没回过神,后脖有细细液体流下来,他伸手摸了一把,是血。
他对着手上的血迹笑了一下。
又是这种被命运裹挟的感觉......做不了一点主。
算了,他不是早就发过誓,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周严节道:“辛谷雨,麻烦拿一下纸巾......”
烫而热的水滴打在他脖子上,周严节的声音戛然而止。
辛谷雨抽了张纸巾轻轻抹去血渍,但是她咬的太深了,伤口一时无法愈合,抹完之后又有新的血液凝出来。
她不想他受伤的,结果最后还是让他流血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想他受伤,她不想周严节受伤,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总是流血总是受伤。
他不应该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为了活下去,被Alpha咬得止不住血,像个......像个物品一样。
辛谷雨一直在小声说着“对不起”。
周严节垂下眼睛。
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让他不得不接受Alpha临时标记的不是她,让他生病的也不是她,这点出血量周严节根本不在乎。
似乎将一切错误归结于自己身上,就能解释为什么人生如此不公。
责怪自己是最容易的一条道路,周严节小时候也总是这么想。
可是谷雨啊,你只是个孩子,如果你做错了什么,最先有问题的、最先负责的应该是大人啊。
因为孩子会模仿大人,会轻易被环境影响。
“别哭了。”周严节也抽了张纸,擦去辛谷雨的眼泪,“没事的,会过去的,你没做错什么。”
他顿了顿,道:“我也没做错什么,一切快要结束了。别太苛责你自己,嗯?”
他的手如此温暖,在以后的岁月里,无数次成为辛谷雨的锚点。
几天后。区长办公室。
“给你,新的资料。”周严节把档案袋甩到沈秉文桌上,倒在椅子上转了一圈,表情很惬意。
“你家邹野卧底当的不错啊。”沈秉文翻了翻,“这好像还是很内部的消息。”
周严节“呵呵”两声,笑声里透露着无奈。
周严节道:“沈秉文,我下周要去外地拉投资,你到时候帮我看着点辛谷雨,别让胡期动她。”
“怎么要去外地?”
“投资当然要去外地,你看我们这里有钱吗?”周严节摊摊手,“我还占着这里经济的大头呢,不得多拉点投资做贡献。”
沈秉文不置可否,“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心情很好啊。”
“不加班当然心情不错。”周严节站起来,“走了哈,区长大人继续加油,我先暂居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