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废话,脚歪了,能不疼吗。“你不用…下面脏。”
楚逸蹲下去了,手掌摩挲脚踝的感觉,一股子舒服感觉慢慢流进来,超然低头看着为自己疗伤的楚逸,心里一颤。
有点儿美。
“好了,还疼吗?”楚逸站起来顺便从超然手中结果雨伞,这把伞只够一人撑着,他们各自淋湿了一半。
超然动了动,不疼了,楚逸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用处嘛,她对着楚逸粲然一笑,“谢谢你啊,楚逸。”
“不客气,”说着楚逸丢开伞,超然来不及阻拦,已经腾空而起,她抱紧抱住楚逸,“伞。”
“回去。”
雨不下了?超然抬头看发现那伞自个在空中罩着他们,跟着他们移动,超然暂时安心把自己交给他吧。
接下来几天楚逸要炼制法器,超然不能进去打扰,她所谓的护法要求就在外面待着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
都五天过去了,他怎么还没炼制好呀。超然无聊揪着草,算着天数,她和楚逸这算什么?演戏演成真,那不成,怎么玩都成要是动了真心绝对不可以。要赶紧回去,要再次炼制通讯器,要亲吻楚逸。
没那个勇气了,要是搁从前,当然不一样,现在,超然回头看看崖壁内,叹了口气,有转回头,继续揪草,和他接触怪怪的,要她怎么下得了嘴。
真发愁,要是没有楚逸的吻,她没法练成通讯器,要是没有通讯器,她联系不上学长回不了家,可是现在要她亲吻楚逸,做不到啊!!!
“你有什么好烦恼的?”周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走到超然身边,超然抬眼看他:“你不会像捣乱?”
“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看到那老妖怪带了个少女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一定是要吸取她得魂魄,听说是个修士。”周舍眼睛都放光了,跃跃欲试样子。
“修士?女的,”难不成是灵儿,灵儿和王家夫妇掉下去后,就失去联系了,超然扔掉草站起来,“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哪知道?喂,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吸魂魄一定开阵法,开阵法喂喂。”话没说完给超然拉着走了。
楚逸要她护法是意思让他不要捣乱,以他自己的法力对付几十个大妖怪都没为题,灵儿,万一那边真是灵儿怎么办?
超然瞅了眼身边这个不怎么靠谱的周舍,死马当作活马医,“你会几种法术?”
“什么会几种,超然,你不会要我去做危险的事情,我告诉你,我活到现在不容易,你别害我呀。”周舍防范看着超然。
“你就说你会几种吧?”
“我不知道。”周舍想了想,“我东学一点,西学一点,你问这些,不会那女的是你认识,你要救人?”好奇。
超然溜了他一眼,“赶紧带路吧。”
“你不回去护法了?”
“啰嗦什么。走。”推着周舍快步走。
“女人都像你这样的,走走,不用这么赶。”
“那你倒是快点儿。”超然看着磨磨蹭蹭好像故意拖延的周舍就来气。
周舍有意慢点儿走,架不住超然一推二催三踢。
石头后面,超然和周舍趴在石头后面,看着童子老人敲了三下拐杖,地方瞬间变了,那些本来黄色白色的花朵一朵朵变成红色,而且还流出了令人作呕的血液。
超然捂着嘴巴看着童子老人操作着这些,低声道:“那少女呢?”
周舍心有怯怯,“超然,我们先走吧,救人通知楚逸比较好,我法力就那样,你别指望我。”
超然看他胆小那样,白了他一眼,楚逸在闭关,她怎么可能去打扰他,再说自己也行的,千万别是灵儿,他们掉下去活着,那王家夫妇也应该活着。
超然怕什么来什么,看着空中悬浮起来的昏迷少女,这步正式灵儿吗,她怎么落到这儿。
童子老人似乎要抽取灵儿的魂魄,超然脑子快速飞转起来,还没转出所以然。
“真是奇怪”童子老人突然停止下了,而天空变成了暗红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暗色灵体哈哈哈,这样我可以长生不老了,不用等着那些男男女女来殉情了。”
超然点指暗中戳了下他阵脚,顿时阵法跟漏气似的,灵儿也没有悬浮在空中了,花海一下子萎靡起来。
“有人捣鬼?”在童子老人转头功夫,超然拉着周舍隐身起来了,悄悄向阵法缺口走去,蹑手蹑脚的。
周舍压低声音道:“没想到你是真人不露,佩服,佩服。”
“少拍我马屁,救了人赶紧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超然发现这些红色的花朵他们都长了嘴巴耳朵之类,稍有不慎就…
超然大气都不敢喘,眼见童子老人转到他们这边,她屏住呼吸。旁边的周舍却是一副要打阿丘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