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啊,”超然坐到他对面,舀起一勺子喂到楚逸嘴边,“我上下检查过了,没问题,都是滋补药,吃了对你有好处。张嘴啊”
楚逸看着殷勤的超然,在看看这药,勉强张开嘴巴,喝了一口,冰山脸差点儿蹦,简直太苦了,紧接着他嘴里塞进什么软软甜甜的东西,把嘴里口味冲淡了。
超然拿出一袋子蜜饯,嘻嘻冲着楚逸笑,“你这么大人,怕苦。我提前准备的,再来一颗”从袋子里捏着一颗蜜饯举到楚逸面前。
楚逸看了看,张开嘴巴含进入,幅度大了些,把超然的食指和拇指都含住了,抬眼看着惊讶的超然,舌头灵活卷过蜜饯同时顺便在超然食指和拇指上吸允了下。
超然浑身一抖索,这家伙太会了。
之后楚逸真是懒了,光张嘴啊,超然一颗一颗投喂他,超然觉得好笑,“你又不是没长手。干嘛每次总要喂。”虽然后面的没有在吸允她的手指了,可他那灼热的目光好像舌头一样在舔舐她整个人。
楚逸煞有其事低头看看自己双手,抬起头对视着超然,“你是我妻子,喂我应该的。啊”张大嘴巴。
超然看着幼稚小孩样的楚逸,心里泛起圈圈涟漪,忽然楚逸的脸在她面前瞬间放大,她睁大眼睛,眼里只有楚逸,嘴唇上柔软甜蜜的感觉,紧接着柔软的东西卷进来把自己舌头纠缠住了。
超然饶是石头心也砰一跳,呼吸一滞。
在楚逸的带领下,超然不知道自己何时落在楚逸怀里,躺在他大腿上勾着他脖子索吻,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周舍隔日来打听楚逸现在中毒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嗝屁,药怎么样?他那些药材是没毒,而且很滋补,可是和楚逸体内的毒素回合,它就能加速毒素的蔓延,不出三天,楚逸必将完了蛋。
令他没想到是,楚逸面色居然比之前红润许多,超然嬉笑说道多亏是他药材的功劳,每次楚逸喝完精力充沛。
说完这话的超然不动声色观察着周舍神情变化,在没确定凶手前,每个人都值得怀疑,虽然通过排除法排除了不少。周舍来得勤快些。
周舍听闻楚逸身体好转,脸上自然是露出替他们欢喜的表情,“楚逸大人要是吃得有效果,我再多送些。”他把这一切归结为药喝得不够多。
周舍说到做到,立刻有送来一大堆滋补的药材,超然欣然接纳,这时候手腕被拽住了,超然不明所以望着拉着自己的周舍,他这一脸郑重其事样子,要做什么。
周舍已经把告白的话在心中反复练习了,望着超然,张张嘴巴,有些支支吾吾,“超然,要是哪一天,我就是打个比方,楚逸大人,他真不行了,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后盾,你要记住。”
超然愣住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震惊不可思议望着周舍,周舍又结结巴巴说道;“我其实,其实喜欢你很久,但是你是楚逸大人的夫人,我不敢造次,我,我,我会保护你的。”低下脸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神情,是羞愤不已,还是其他的。
超然冷静看着这一幕,同样看着这一幕还有屋里头的楚逸,他拳头握得死死,仿佛握着周舍脖子狠狠掐着,目光灼灼看着院子发生这一切,他又不是聋子,自然什么听到,自己还没死,这个周舍就跑到敲墙角。
要不是今日他要演出那种卧病在床的中毒已深样子,出去早把周舍扯成好几段了,不经意间碰到手边的茶杯,看着床头柜上精致的瓷杯,心下有主意,拿起一个飞出去砸向周舍后脑勺。
周舍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回头看什么人也没有真是奇怪,转头又要跟超然诉衷肠,后脑勺又是一疼,周舍捂着后脑袋双眉紧皱的看着超然,“院子是不是养什么宠物。”
超然道,“养了只爱吃醋的狼。”看着手法,她大概猜到谁了,暗暗觉得好笑。
周舍还想张口说话,后脑勺又是一下,这下他坐不住了,连忙跑出数十米远到了院子门口对着超然大喊:“超然,记住,我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一定要相信我。”话音刚落,额头挨了下。
超然欢喜回到楚逸房间,捧着他的脸蛋,浅笑道:“你这醋味够重的。”
楚逸正颜历色否认,“我没吃醋,周舍这么好心,盼着我死又给我送滋补药。”
“是啊,我也觉得纳闷”超然拎出周舍拿来的几包药,“都是上好的滋补药,他这么抠门怎么会买这些,真是奇怪。”狐疑
楚逸心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翌日,他叫来了袁书墨,袁书墨身体早已经掏空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楚逸除了叹息之外已经无其他。
“你博学多闻,看看吧,我总觉得周舍送来这些滋补的药奇怪,一个那么吝啬贪财又要自己死的人怎么可能帮忙。”
袁书墨果然是专家,几枚药材略略一闻,“是滋补药没错。”
与此同时,超然特意到白玉娇家里,今日是白玉娇差解绷带日子,这个白玉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她瞎喊岳婆婆不会受刺激发疯,害得楚逸中毒,看我整整她。
“楚逸哥哥,是你吗?”白玉娇天天呆在家里,心里早就后悔死了,听着外头传言楚逸中毒已深,恐怕不能,肠子都要悔断了。
超然拉过一张椅子不请自坐,“你快把楚逸害死了。”
“是你,楚逸哥哥怎么样了,大夫们怎么说。”白玉娇也无心与她争辩,一心里只有楚逸。
“过几天是几天”超然漫不经心说道,看着白玉娇嫩滑的脸,她算是个小美人吧,拿刀划她脸?不过她已经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