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闲人一个,臻哥有需要,我就来帮忙喽。”
臻哥信任我,我随时都可以来。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了似地,眼神略有些担心地看着赵远峰:“对了,远峰哥身体还好吗,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
“昨天我们看你已经有了意识,顾纯又陪你去了医院,就没去打扰。”
我们。
呵,他倒和亓臻称起我们来了。
没去打扰。
其实是根本没想过要去吧。
至于顾纯......
郎弋不知道他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提到顾纯,还是就随口一说。
赵远峰眯了眯眼睛,并未显露怒气,只淡淡说了句没什么事。
随后他便飞快看向亓臻,亓臻并没有细问他的病情,可能也是不怎么在意。
赵远峰解释起顾纯的事道:“昨天我只是因为找他......有点事,聊完我就走了,在那之前我们基本上都没有见过了,并不是——”
亓臻却只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说这些。
赵远峰眼神一黯。
赵远州一脸懵地看着几人,不知为何,他感觉氛围有些怪怪的。
他又陡然想起叶骁说的,亓臻有了新的alpha的事。
赵远州眼珠子在几人之间转了转。
这怎么,正儿八经的情敌还没见着呢,火药味就已经这么重了。
没等他想出个什么头绪,郎弋却又很快继续道:“臻哥,你刚刚忙了那么久,还没吃饭。”
“先去吃点东西吧?”
亓臻突然抬眸,认真地朝他看了几眼。
郎弋不知怎么感觉脊背又有些微微发凉。
对了,他被赵远峰刺激到了,完全忘了亓臻这些日子的敏锐和异常。
好在亓臻依旧只是看了他几眼,就点了头。
郎弋心中松了一口气。
亓臻转头又对赵家兄弟二人说:“你们吃了吗,进去用点餐?”
收了老爷子的礼物,好歹也不至于把人赶出去。
“没吃没吃!亓哥,我哥一出病房就赶来了,什么都没吃呢!”
“医生本来还叫他躺床上多休——”
他想替他哥卖点惨,这样说不定亓臻还会心软一些。
“赵远州。”然而他哥却朝他眼睛一横,语气有些重地制止了他。
赵远州只能闭了嘴。
他愤愤一抿唇,内心恨铁不成钢的腹诽:这个自以为是一根筋的大直A!
真是不懂追人!听不懂好赖话!
这么好的机会,偏要这么硬邦邦地挺着做什么!
先让人心疼心疼你,才好继续后面的攻略啊!
啧——
真是服了!
这要不是他哥,他真该说一句:亓臻这婚离得好!
亓臻眼帘微动,却再未说什么,带着几人往宴会现场走去。
一路上投来的目光愈发明显,众人看见亓臻的前夫居然都来了,无不震惊。
但震惊是震惊,倒不至于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也是,赵氏和亓氏都是这么大的摊子,就是离婚了,也可以合作的嘛。
都是生意人,这世上能有什么事,比钱更重要的呢。
众人各自递着眼色,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亓臻带着赵远峰他们很快走到了用餐区域,赵远峰刚想找个机会和他说一说别的事,亓臻就已飞快对着兄弟二人道:“慢用,失陪了。”
然后他转身就往另一个角落走去,郎弋紧跟在他身后。
赵远峰反应不及,等想叫住他时,这边人多,接连几个人来来往往,阻了他的路,他一时不怎么好动。
很快又有别的老板来找他说话。
赵远峰即便不耐烦,也得维持基本的礼貌。
等他应付完,再往亓臻的方向张望时:就见亓臻已经到了稍远的另一侧角落。
他在两个中年alpha所处的位置附近,坐下了。
赵远峰皱了皱眉,他们看着关系很亲近。
而之后,郎弋端着一盘什么东西过来,竟然也跟着坐下了。
赵远峰仔细辨认,认出那两位气度不凡的alpha分别是,罗望岳与施长风。
他在脑海里回想着,想起来他们都是跟亓家有故交的长辈。
难怪关系这么亲近。
赵远峰随手端起一杯香槟,想要过去,却被他弟弟突然拉住。
赵远州难得胆肥,他阻止不了赵远峰要跑来给亓臻庆生,但好歹要阻止对方喝酒。
他夺下赵远峰的酒杯,给他换了杯果汁。
赵远峰扫了两眼,没太在意,端着走了。
赵远州留在左顾右盼,乱七八糟的张望着,鼻子有意无意地翕张。
叶骁说的,亓臻的新alpha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