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王维来了”萧折言打了个哆嗦,“我感觉江辜又来了”
监察室
“我觉得你真是乌鸦嘴”江知了看着监控里的江辜,抬手肘杵萧折言打趣
“啧”萧折言抬手掐着江知了的后脖子,捏了捏,“你小子,也滑嘴我了是吧~”
江知了缩着脖子,鼓起脸,瞪着双眼睛瞥他,眨了眨
王维诧异地看着对面坐着年轻女孩,颤着手擦额上的汗
江辜微微一笑,翻开一页资料,眼睛盯着王维说:“王维,42岁,你19岁在长沙上班,□□13岁的陈杏!”
“不!”王维呼哧打断,“没…”他咽了咽口,缓着粗气扯着满嘴胡茬,求助地看向江辜身旁的张滨滨,“警察,她胡说,我没…我没有啊!”
张滨滨和江辜相看一眼,坐正身子,握拳抵在唇角咳上两声,沉声道:“胡说?质疑警察胡说!!那警察调查白调查啊!”
“我去~这小子行啊!”萧折言不禁夸赞
顾慎语臭屁道:“在江辜身边,能有这就成就,很正常”
江辜又翻开下一页,继续说:“启红公司,高粱地,陈家村。陈杏父母重男轻女,你以6000块买下陈杏。24岁生下王…”她冷了脸色,“王盼弟!30岁盼来儿子王佳辉。1年前你们来到这里开了间小卖部,生活上嗯…很贫穷,半年后你去湖北,却怎么没赚到钱?!钱呢?!”江辜重重在桌子上一拍,斥声质问:“你挣得钱呢啊?去了半年一分钱拿不出来?人死了!坐的来火车不会坐高速!不会坐飞机啊?!”
王维抽着气,满脸褶子,孔洞红烂肉淌满泪水,看着叫人恶心
“没啊…我…我就一个农民工大字不识几个的!我哪里知道这些…哪里学的会啊…”
“哦~”江辜,“就是承认□□罪,贩卖罪了吗?”
“我…”王维抽了嗝,震得凳子一晃,他扒住凉板子,咽了口唾沫,疯狂摇着脑袋,晃着手“不…不是我贩卖是她妈妈…硬塞给我的。陈杏是陈杏自己勾引我…我没…”
“这个王八蛋…!”萧折言握紧拳,咬牙愤道
江辜点头,合上资料,十指合搭压着纸面,“确实,不过拘留几天也是会的。哦,忘记加你pc的事了,我说钱呢,搁这儿用呢!这些事情太早,我们往后推。盼弟?为什么傻?”
“盼弟…是…”王维张大嘴拼命地呼吸,他粗手扣着桌板,想解释,那些事情翻涌上来,哭声,笑声,尖叫求救!趴在他耳边,叫!!不停地叫!叫着爸爸!叫着妈妈!求叔叔不要!一股焦腥刺着鼻腔,他捂住胸口,身子压在桌子上吐出一口血
萧折言边拿出手机拨打120,“云杉警察局”边推开门,揣回手机,走到王维背后,抓着他的肩。他浑身抽搐,萧折言看他翻着白眼直吐血,气地冲张滨滨吼道:“愣着干什么?!帮忙啊!!”余光瞥到江辜幽深凉意,浑身一激,等张滨滨和顾慎语扶着人出去。他走到江辜身前,抬手压着桌面,伶神看她,质问道:“你要在警局杀一条人命吗?”
江辜后背靠在椅子上,撇头看他,冷声道:“不是我杀他,是他病了”
萧折言抬手点了点她,“好样子的!”他俯下身,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什么怪物?!”
江辜站起身,退到椅子后面,直视他满眼怒火,吸了口气轻轻一笑,“萧警官,你是警察,我是医生,你没有资格质问我”她转过身,又落下一句,“你只需要知道,我不违法”她离开监察室,歪着脑袋,笑盈盈望着看她的江知了,“知了知了,要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