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虎说了原因,他说当日要杀俭的另有其人!如果不抓到这些人,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就要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这几日已经不少人和我说过夜晚做梦梦到了虎,这就是他诅咒灵验的前兆!”
听了这话大家面面相觑,都在诉说自己梦到了虎惨死的模样,越议论越邪乎,这些梦让人心中充满恐慌。
翼听罢冷哼一声,这声音淹没在人群里彻底沸腾的议论声中。
他刚才去找月询问此事,问她是否已经知晓她部落里的四个人参与谋害俭这件事。她不但知晓,而且答应的干脆,说她要亲自解决这件事,条件是:蒋曼没回来前,由她当祭司。
他没拒绝,她能在待过的每一个部落都当上首领,想必是有手段的,他也想见识见识,她靠什么拉拢人心。
这装神弄鬼的办法其实并不新鲜,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达成目的,深谙此道的人必定都不信鬼神,他不信,蒋曼不信,月一定也不信。这办法让他鄙夷,可这办法也最奏效、最能蛊惑人心、杀人于无形。
只听这时晴空中突然冒出一声惊雷,这雷声来的恰到好处,让众人心惊胆颤。
翼也忍不住抬头观望,心中不免腹诽:这雷来的太是时候,莫非她真有什么呼风唤雨的能力?又不禁担心起蒋曼她们来,万一下起雨,山路湿滑难走,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怎么办?”一些胆小的人已经瑟瑟发抖,怕虎真的还魂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还等什么啊?快找出那些人来!”
坐在人群中的六个罪犯早已坐立难安,年龄小一些的还在不停的为自己解释,而年长些的早就开始谋划一会逃走的路线。
“都是虎命令我们去的啊!我们不敢不去啊!”
“他怎么没让我们去?就让你去?”
“这!”
舆论在不断发酵,翼始终没发一言。
其适时添油加醋:“残害同族本就不可原谅!哪有那么多理由!”
“对!残害同族本就该死!”
“翼,怎么办?请首领拿个主意。”
“翼,我们是被冤枉的!涂当时也在啊,他人呢?”
翼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始终静坐着,一脸平静地看着那些仍在狡辩的人,语速平缓声音威严:“涂已经死了,他在交代一切后,谢罪而亡。我族历来对残害同族之人深恶痛绝,今日你们惹得晴空霹雳,人神共怒,该拿你们焚了祭天。”
此言一出,这几人立即要逃,早已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几个健壮男子立刻按住他们,那几人拼死反抗,混乱之余竟也有几个逃脱。眼瞧着那些奔袭而逃的身影越来越远,无人能追上,那些狂奔着的身影却又突然一个个的倒在地上。
只见苓手握着一把长弓,目光坚毅,像一只母狮子盯准她的猎物。每放一箭就有一人倒地,竟没有一箭放空。人群中的熙攘声逐渐减弱,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子,人们亲眼见到她百步穿杨的箭术,再也不敢有人议论她,轻视她,曾经的那些闲言碎语全部转化为推崇和赞美。
部落中叫好声不断。
“好!射得好!杀了这些歹毒的人,为俭报仇!”
苓一言不发,在射杀了那几个逃跑的人之后,又安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其余人被大家压着处置了,处置的过程中,人们的眼中流露着兴奋。画面血腥,翼心中想着,如果蒋曼在的话一定会阻止他。一切完毕后,翼宣告着,若再有残害同族之人,皆如此处置。
人们开始用餐,翼和其都吃不下,就匆匆离开了。
“她是怎么同意的?”其问翼。
“她要当祭司,在蒋曼回来之前。”
“那你同意了?”其舔了舔嘴唇,紧张道。
翼点头。
其急得来回踱步:“她这样的人不能当祭司,太可怕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翼垂眸一笑:“无非是享受所有人都听她的那种感受,蒋曼说她们那管这叫权利。”
其细品着:“权利,她要拿来干什么?她还缺什么没有?”
翼:“蒋曼说世人皆贪,或是权、或是色、或是名,不知道她想要哪个?”
“啧,你现在句句话都离不开蒋曼,翼,你也好可怕。”
“……,你也别说我,你刚才要告诉涂什么?你想她了,让她早些回来,这些话在逻走之前你没对她说?”
其面露尴尬,继而转移话题:“我看月是想要图色吧,还是图你的色。幸亏蒋曼要离开一阵子,避一避。我早就想提醒你,你俩也太招摇了,月无数次阴测测地看着你俩,我都看到好多次了。”
“我们招摇?”
“你不会觉得你隐藏的很好吧?你俩看着对方的眼神,表情,就好像那水中交颈的鹅!”
翼看着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其只觉得身上发冷:“你这么看我干嘛?”
“你提醒了我,我觉得蒋曼会喜欢那黄鹄,明日早些起来,和我去抓,到时算你送我的贺礼。”
“其实我觉得窑洞那边还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