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营帐里的热水雾还没有完全散,沈尘述刚擦着湿发从简易淋浴间走出来,浴衣领口松垮垮滑下一点肩线,耳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没等他摸到床边的放着的衣服,身后伸过来一只有力的胳膊,直接隐隐把他打横扛了起来,他的鞋尖蹭过地面的草编垫,惊得手里的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沈尘述:“……”
沈尘述的拳头轻轻砸在玖时辰的后背上,耳尖瞬间烧红,却没挣开玖时辰箍在他膝弯的手臂。
“玖时辰,你放我下来!”沈尘述冷笑一声,“你干什么突然扛我?!”
玖时辰轻笑一声:“沈尘述,你别乱动。”
玖时辰把沈尘述扛到床上,他也爬到床上,伸手扒沈尘述的衣服。
沈尘述:“!!!!!”
路过的陆沉砚和霍烬刚好听到1号营帐传来沈尘述恼怒的咒骂,“滚账!你放开我!”
“你敢咬我!”
“别咬这里!”
“玖时辰!你这个疯狗!”
“你放开我!”
“呵。”最后1号帐篷传出来的是玖时辰“呵”的一声。
陆沉砚:“……”
霍烬:“……”
陆沉砚和霍烬突然的猝不及防吃到了一个瓜。
————
风从营帐缝隙钻进来,吹得他后颈发凉,他已经不穿衣服躺在地上盯着地面晃动的光影。
沈尘述暗道:“等下次狗男人不在营地我就有机会偷偷逃跑了,再也不被这个狗男人轻易逮住。”
沈尘述刚在心理把逃跑路线盘了大半,人已经被红发alpha男人轻轻放在了铺着厚毛毯的床铺上。
玖时辰俯身替他把沾了水汽的额发捋到侧边,动作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沈尘述挣得手腕发红,眼眶都泛出浅红的恼意,最后抵不过漫上来的钝重疲惫,意识彻底沉下去前,还裹着玖时辰的衣角没松开。
等他彻底陷入深度昏迷,玖时辰放轻动作把沈尘述往怀了拢了拢,下巴轻轻抵在沈尘述的发顶,白兰地信息素温温柔柔裹住两个人的气息。
营帐里的马灯调到最暗的档位,满室都是安稳的暖意。
后半夜。
此刻的玖时辰做了一个美梦,睡着的他笑了。他深陷于一个明明没做过、有点相似、却不一样的梦境之中——
玖时辰接过沈尘述空掉的热可可杯,指尖故意蹭过他还沾着奶泡的下唇,指腹带着刚握过热杯子的温度。
他没有立刻去拿绷带,反而俯身把人往床心带了带,掌心垫在沈尘述的后颈往下压,让他后背彻底贴进晒过太阳的帆布床面,另一只手才从枕下摸出那条缝着并蒂双生莲花的医用绒布绑带。
他没有直接把带子往手腕上缠,反而先把沈尘述的手腕抬起来,凑到唇边轻轻蹭了下他腕间之前被勒出的浅红印子,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惹得人指尖下意识蜷了蜷。他把绑带的软绒面贴住沈尘述的皮肤,一圈圈慢悠悠绕在床栏和手腕之间,每绕一圈就用指尖蹭过绷带边缘的刺绣并蒂双生莲花,故意把结打在手腕内侧最容易蹭到掌心的位置,松到刚好能塞进一根指尖,却怎么都挣不开。
玖时辰绑完沈尘述两只手腕,他顺着沈尘述的裤脚往上撩了一点,露出脚踝处细白的皮肤,同样用剩下的半段绑带松松绕了两圈,指尖故意蹭过他脚踝内侧最敏感的软肉,玖时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尘述耳尖瞬间红透,才直起身撑在床沿盯着他笑。
绷带的并蒂双生莲花刺绣在暖黄的马灯下泛着软光,连布料蹭过皮肤的每一下,都裹着藏不住的黏糊暧昧,半点之前强硬束缚的冷硬感都不剩。
沈尘述的眸光变得冰冷如霜,那冰冷如霜的眼底之中,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语气中隐隐带着怒意:“狗男人!你绑着我干嘛?!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