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校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俩人花了点力气才挤进人群，远远看见徐豹跟魏浩然忙着制服个女疯子，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在旁议论纷纷：“她怎么又跑出来了？”

“上次不是送精神病院了吗？”

“要钱，她家哪有钱。”

“那能不能把她抓进去关起来？”

“你们说精神病会不会遗传？”

“要我说，万多乐就像她妈，有病。”

“孩子不像妈就像爸，总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级主任王晓看见钟璃就像看见救世主。

那边徐豹刚好把女疯子压在地上，膝盖狠狠顶着她后面，魏浩然将人绑了起来，俩人配合默契。

王主任握住张君的手，很是激动：“张医生，钟医生，你们终于来啦。”

“你们能不能让她冷静下来啊？”

女人哪怕被捆成粽子，嘴里不停发出尖叫，声音尖锐又沙哑：“啊啊啊啊！”宛若蠕动挣扎的虫子。

张君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拒绝的理由都找得像模像样：“抱歉，镇定的药物没有批示，不可以带出医院。”

王主任叹气：“唉，那等她冷静后，你们能给她看看吗？”

张君：“可以的。”

王主任转身望向围观的人群，人是越来越多了，再引发新的舆论他的乌纱帽要不保了！他举着手大喊：“大家别围着，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这是市里派过来的精神病专家，我们要相信他们。”你们快点走吧！

张君朝众人点头，他们只是怀疑的看着他们，一个人大喊：“那你们说，精神病会遗传吗？”

钟璃等张君回答，结果张君看着她。

他们都在等她回答，钟璃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张君他们的狗，是这里的医生，她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精神病的成因是非常复杂的，我们没有给她诊断过，无法下结论。”

“等我们诊断后，再给大家一个结果。”

“那到底会不会遗传？”

“对啊，会不会遗传？”

“你就说会不会遗传！”

围观群众越来越不耐烦，他们好像只关心这个问题，精神病到底会不会遗传。

王主任跟着问：“钟医生，你就告诉他们，精神病到底会不会遗传！”所有人都在等她回答。

钟璃只要说是或者不是，这个回答很简单也很重要：“精神病有遗传倾向，但遗传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这句话让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她跟她妈一样是精神病。”

“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她妈是精神病，爸爸是杀人犯，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主任，这件事必须顶格处理，我把儿子交给你们，你们可要保障我儿子的安全。”……

王主任连连点头：“这件事我会上报给学校，学校一定会给个答复。”

“请大家先冷静！冷静！然后散了吧！”他指了指围过来的学生：“别影响到学生学习，马上就要高考了呢。”

吵吵闹闹的人群顿时安静大半，王主任朝徐豹他们示意：“徐警官，麻烦你们了。”快把人带走，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又跟张君他们说：“也麻烦两位医生跟过去看看，如果可以治，你们就帮帮忙，别让她疯得这么厉害，她女儿成绩很好，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帮帮忙，关于费用，我会向校委会申报。”

张君正想跟徐豹一起离开，干脆应下：“好，王主任有事打电话给我们。”

王主任：“你们要一起去吗？”

钟璃不想去，可张君不会让她单独行动，张君点头：“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钟医生还能帮忙。”

钟璃不得不配合：“嗯，我们会尽快回学校。”

王主任：“行，那学生的心理评估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张君愣了下，钟璃说：“下午吧，我们早点开始，尽量不耽误学生学习。”她不想跟徐豹接触，无法避免接触，那就缩短接触时间。

听到张君耳朵里，又是另外一个意思。

回校医务室是系统给的任务，王主任说的是隐形任务，再加上王主任的话，一个加起来没一千人的学校，怎么可能有专门的心理医生？

张君看钟璃的眼神有了点变化。

王主任非常感激：“好好，那辛苦两位。”

五人在警车里再次齐聚，钟璃坐在副驾驶，女疯子上警车后安静不少，张君看着女疯子问：“我们要把她送到哪里？警察局吗？”

徐豹：“不，人要送回去，去了局里还得有人看着她，我们过来时，队长就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不要把人带回去。”

开车的路上都比较安静，徐豹他们轻车熟路地找到女疯子家，就像来过很多次，他们把她锁在一个小房间，钥匙放在客厅的饭桌上，徐豹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没有，不过好像马上要有了。”张君想起王主任说的心理评估：“我估计污染物在学校。”

钟璃仔细听着，那小怪物是不是也在学校？怎么判断？没有一点头绪。

徐豹说出自己的猜想：“如果这还是F级，那么污染物应该是万多乐，但现在是D级，你们好好观察万多乐，有什么异常要及时跟我汇报。”

“不要打草惊蛇。”

钟璃想起那句话，万多乐就像她妈，有病。

这个疯女人是万多乐妈妈。

所以污染物是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