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第一个人开始：“昨天电联两百户，意向客户三十，今天签约客户二个……”每个人的发言都简洁精炼，内容听得所有人直皱眉。电话两百？是正经公司吗？

晨会共八分钟，在场的人听着头皮发麻。

周兰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接下来是安排工作：“第一天，工作任务比较轻，大家上午只需要打电话，保底任务两百！”

保底两百个电话？周兰的任务呼应了人工智能的提示，请努力工作！

众人神色不安，但没有质疑。

周兰带着她们去了隔间，狭小的隔间就像密集的蜂巢，又窄又长，窄得只够她们坐下，后面空出条走廊，大概一百多台电脑，周兰先做示范，接着大家入座。

钟璃的目光落在两个异能者身上，其他人也是，等待两人的行动指示。

异能者戴上耳机，拨通电话。

她们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钟璃出师不利，她刚开口：“张先生您好，我们这边是银龙人寿有限公司……”那边破口大骂：“你给老子去死！大清早你要死啊！”声音震得她耳朵痛。

第二句话还没说，那边就给挂了！

超脑震动提示，“精神值下降至98%！”

她抬头，周兰在旁笑吟吟看着她，手搭着钟璃肩膀：“没关系的，请继续加油。”钟璃严重怀疑周兰就是污染源。

钟璃加快速度打电话，23人只有2个名额，意味着每场任务都可能是场淘汰赛。

抬头看信息，低头打电话，效果非常差。

钟璃感觉自己是个机械人，不停重复着上个电话的内容，说得口干舌燥，她注意到桌子上放着水杯，上面有两个接口，一个温水一个咖啡。

她倒了温水没有多喝，因为有人已经去了厕所，说厕所只有五个位置，需要排队。

异能者倒了杯水，一上午就只喝了半杯，钟璃学着忍耐着，实在渴极了就喝点润润嗓子。全程都在埋头打电话。

第一声通报在十一点过几分，钟璃才打完189个电话。

“恭喜谢悠率先完成任务！”

谢悠完成任务仍在继续打电话，周兰嘴边扬起满意的弧度，第二声通报继续响起，“方茜茜已完成任务！”

谢悠、方茜茜，队伍里唯二的官方异能者，钟璃是第五个。

十一点半。

周兰拍了拍手：“今天的外呼到此为止，剩下的十分钟请大家整理今天的外呼结果。”所有人都超额完成，最少的那个都打了213通电话。

钟璃不知道别人，意向客户八个，只有自己打了才知道那三十的含金量。

她加了那八个客户的绿通，验证通过的三个，五个待验证。

午餐时间，二十分钟，他们回到大厅刚好十二点。一上午让人度日如年。

周兰在群里发消息：“十二点以后禁止讲话，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是午休时间。”

她们不是正式员工，没有单独的座椅。刚刚打电话的位置就成了她们的临时工位。

周兰在群里又发了张图片，椅子放下就是张便利的躺椅！后面剩余的空间刚好可以放下！

钟璃刚准备躺下，耳边传来打印机和纸张翻动的悉数响，有人通过绿通单独加了她。

钟璃通过，周萌立即发来消息，‘你好，我们可以组团吗？我也是一个人。’

钟璃想了想：‘好。’

周萌发来个笑脸，‘你好，我的新队友。’

钟璃同样发了个笑脸过去：‘你好。’她多说了句，‘不建议你休息。’虽然是休息的时间，但是这里卷得不太正常。

这个椅子应该不是给她们午休的！的确也没有人休息。

正式员工眼里就没有休息两个字，实习生没有休息也不敢休息，毕竟不是真的实习生。

异能者在打印了合同。

钟璃打开绿通，新增的客户又通过了两个，她给每个客户都发了问候消息。

客户没回。

中午还有两个小时，再等等吧。

她去了躺厕所，一层楼几百个员工，五个厕所，但是厕所是空的，很怪异。

钟璃关上门厕所门，发现门后有个倒计时。十五分钟。从她关门的那刻就在倒计时，她提裤子都比平常快了几秒，用时两分钟。

开门的时候，那个倒计时变成个诡异的红色笑脸！像是鼓励？

钟璃不适。

她回到工位，周萌朝她招了招手，她点了点头，发消息，‘你有意向客户吗？’

周萌，“没有！我感觉今天卖不出一单！”

钟璃回她，‘我建议你给自己买份！’

周萌，‘！！！’她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