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疑似有雨落下来。
“你——”男人被死死掐住的脖子无法动弹,脑袋开始眩晕。
在视线模糊之际,他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逐渐靠近,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可吐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跑什么?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永远消失在这里吗?”
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摇头,可他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劲会如此之大,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从嘴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不,二,我……”
郑惊鹤收回了手,看向瘫在地上犹如案板上挣扎的鱼。
“说吧,是谁?”
“是二、二皇子!是二皇子派他手下的那个贱女——啊!”
“咚!”
拳头砸在脸上的撞击声让男人捂住脸,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颜色。
“会正常说话吧?”郑惊鹤蹲下身,“这次可要说清楚,别加什么其他的废话。”
“是……是二皇子手下的那个女人给我们下的命令!”男人哆哆嗦嗦地说了出来,不敢直视郑惊鹤的眼睛。
“那女人是不是姓顾?”
“是!是她!”
郑惊鹤笑出了声。
她的笑惊得男人一哆嗦。
“可你方才说的是二皇子派的她?”她掐住男人的下巴,语气很轻,“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你都说不清楚?”
“是二皇子指使的!是二皇子指使的!那女人不过是被推出来的幌子!”
郑惊鹤松开手,将手指上的血色在地上人的衣襟上擦拭干净。
等她从那深巷里出来时,天上的乌云散开,暮色回归。
而深巷里再没有其他人离开。
小煤球对此已经见惯不惯了,甚至在郑惊鹤的脑海里就差摇旗呐喊了。
这群大傻子,惹谁不好,惹它家宿主。
要知道在前几次穿越,她所遭遇的经历可比这恶劣百倍,那时候的王朝将倾,一个女子没点狠劲根本活不下去。
更别说救人了。
况且它也是后来才知道,它这位宿主不仅仅是个被选中的“幸运儿”,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她在军总医院上班,还跟随部队上过前线,几次参加过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救援。
见过的残忍不计其数,为了保命她那些本事可不小,还几次险些丧命毒窟,都从那群恶魔手里死里逃生。
之所以会出事,最后躺在医院,还是在一次援救他国受害儿童时被人发现残忍折磨,最后抢救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够自如行动了。
只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由国家承担医疗费用。
或许就是这样,所以总部才会选择她,一个年纪尚轻就被判“死刑”的年轻姑娘。
它之前一直试图说服她也是这个原因,它希望她重活一世不要把自己搞得那样累,它为她生成的甜文爽文剧本无数。
甚至之前还几次试图把她投递到其他世界,都没有成功。
她的执念太深了,从见到她那位跨时空笔友开始。
就像有一根透明的线将他们缠在一起。
郑惊鹤在出了深巷,几乎是飞跑赶到了家。
等她赶到家的时候,便瞧见了已经被烧毁的大半个院子。
厅堂、寝室、厨房,全部被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