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制完毕后,Harry先在纸上测试,光是这个过程就返工好几十次,他将这些纸张放在Gryffindor交谊厅里的各个角落,只要有人经过,那么火蜥蜴的茧就会发热,并且手掌四分之一大小、半透明的茧表面会浮现出相应的魔法阵。
Ron则替Harry过去那些放置会有魔法阵纸张的地点确认是否正确,而这个过程简直无聊透了!
「我一直走来走去,他们都说我是不是疯了!」Ron抱怨,这时候突然有人爬进交谊厅的门,他立刻转头看着火蜥蜴茧,「我知道那个图案,我看看...这个绝对是符合的!」
开学后第二个星期,这个足以令人发疯的运算和测试总算告一段落,伴随『Slytherin赢得和Ravenclaw的对抗赛』这个消息,Harry总算準备开始在各个密道里绘制魔法阵。
为了避免Filch无意间触发,那四条密道Harry只打算在出口绘制魔法阵,为了这件事,有好几次真的差一点在密道靠近学校入口的地方遇到Filch!
「我看我们还没有找到Black,就会被Filch先抓到。」Ron又开始碎碎念。
同样被吓了一大跳的Harry反驳,「我们两身上披着隐形斗蓬。」
「那我一定会先心脏麻痺而死,总之我们是死定了!」Ron接得毫不犹豫,他在劝说Harry放弃追踪Black这点总是非常有魄力。
遗憾的是,Harry的坚持也不遑多让。
除了崩塌的那条,还有根本无法靠近的打人柳,另外一条的出入口也画上了魔法阵后,一月不知不觉也变成了二月。
「你的黑眼圈居然就跟Hermione一样重。」Ron放松的同时一边指著Harry,「我睡着的时候你到底又看了多久的书?」他不等Harry回答又愤愤地说,「我可从来没想过我会对你说这句话,我的两个朋友居然都为了书本而忽略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难道在我暑假去埃及的时候,Merlin改变了英国?」
「…Hermione暑假也去了法国。」
「这是重点吗!」Ron毫无逻辑的皱眉,「反正现在你別再碰那些鬼书,现在和Slytherin的比赛就快要到了,你必须要养精蓄锐,把精力放在——」
然后Harry和Ron同时在瞬间想起飞天扫帚这个重要的问题,而且Ron几乎比Harry还要震惊,他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舍本逐末忘了这个!
Ron摆出一脸郁闷,「把精力放在——放在问McGonagall教授要回火弩箭才比较重要。」
令人郁闷的事情不只如此,Harry的守护神咒练习没有特別的进展,除了他的笔记本里关于父母死亡前的声音被他完善的补足之外。
「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Lupin教授在他们练习到第四个礼拜时正色地表示。
两人喝着奶油啤酒,在课堂结束后稍作休息。Harry忍不住问了一个他思索许久的问题,「摄魂怪的帽子下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他们称之为『摄魂怪之吻』,」Lupin脸上的笑容微微扭曲,「这是摄魂怪想彻底毁灭一个人时所采用的手段。」
「这比杀人还要糟糕。只要你的大脑和心脏还在维持运作,你没有灵魂照样也可以活下去。但你却不再有任何自我意识、不再有任何记忆......一切全都没有了。而且这永远都不可能复原。你将会是——只是活着而以。就像是一具空壳。但你的灵魂却已经永远消失......毁灭了。」
Lupin再喝了一些奶油啤酒,然后说:「这就是Sirius Black即将面临的下场。」注五
Harry吓得发愣,把灵魂从嘴巴里吸出来也太过恐怖。然后他想起Black。
「这是他罪有应得。」Harry平平的说。
「你是这么想的吗?」Lupin温和的询问,「你真的认为,有人该遭受到这种待遇吗?」
Harry迟疑地摇摇头,有一种倾诉的冲动,「如果可以,我想要见他一面。」他抢在Lupin开口前解释,「呃...因为他想让我死,对吧?决定別人的生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摄魂怪决定了他的生死...我只是好奇他会不会后悔。」
Harry不敢再多说,他怕Lupin会发现他偷偷跑到Hogsmeade玩的事。於是他快速喝完他的奶油啤酒,向Lupin到了谢,就踏出教室。
注四、五:节录自哈利波特—阿兹卡班的逃犯,皇冠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