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就不是为了报纸的事情忙碌?”Harry问。
“呃...”Eileen Prince又开始抓袖子,“不全是,但她确实有花时间在处理这个问题,她说在这点上,你救的那位的家族帮了很多忙。”
“Mal——”Ron又想喊,立刻被Hermione和Ginny从两边肘击,他痛得拿额头去撞桌沿。
Eileen好奇的看了Ron一眼,但却没有多问,反倒是Weasley太太开口,“Harry救了谁?所以你真的浑身是血地走出树林吗?”
Weasley太太看起来想要马上站起来替Harry检查一下,Bill和Charlie立刻拦住她,“妈,Harry早就好了,Evans夫人当下就替他治好。”
“那他到底救了谁?我们必须要感谢人家。”Weasley太太又问。
“妈,等等再跟你解释,我们先听Prince小姐怎么说吧。”
被点名的Eileen紧张地抓住左边的袖子,“我我...我不会打听的,请务必等我离开再说吧。”然后她像是为了快点把话题绕回轨道,又接着说,“Petunia说你应该要从报纸中找出谁才是幕后黑手,从最初预言家日报的爆料,到St. Mungo的声明、预言家晚报的独家报导,除了那个家族,还有很多人参与其中。给你一个提示,你现在还能在报纸上看到有记者说魔法部无能的言论吗?”
“...除了日报和晚报在互骂...”Hermione惊讶地说,“真的没有!”
圆脸女巫朝Hermione点点头,“是的,Petunia想告诉你,流言蜚语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操纵的东西,Petunia每天收到你的信就有半个小时都在骂,”Eileen努力地板着脸,“Harry你就是个脑袋装着臭鸡蛋的巨怪!愚蠢!笨蛋!脑袋僵化!不知变通!教你的东西都忘了你个大白痴!”
说完Eileen抓了抓脸,“Belinda说用Petunia的脸效果会更好,但是被你识破了...”
Harry面无表情的环视所有忍笑的红发和Hermione,“不,我已经很有画面了谢谢。”
Eileen随着他的视线跟著看了一圈,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部分,“我觉得这很严肃,如果不是你每天都寄信过来,Petunia现在说不定还在五楼的——”Eileen惊觉自己快说溜嘴,“呃...我是说Petunia是因为你写给她的信才打起精神,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听她的话研究这些资讯。我记得前年毕业时你因为蛇佬腔被排挤,你应该很清楚那种感觉,流言和报纸都一样,他们都是从一个事实发展,而不真实或者偏颇的言论通常代表各种立场,Petunia是为你好才这么生气,这一点也不好笑,你应该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接着Eileen看到众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她训话的气势瞬间消退,变回畏畏缩缩的模样,“呃...抱歉,我太激动了。”
“不,Prince小姐——看来你真的很喜欢Petunia——他们不是真的在开玩笑,只是知道Petunia还那么有精神所以为此高兴。”Harry开口解释,“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谢谢你愿意说这些。”
Eileen耳根又红了起来,她小声的说,“...不客气。”
“不过真的可以从报纸看出Ma——我是说,真的有人在操纵报纸?”Hermione提问。
“当然,”Eileen点点头,“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出现,谁是既得利益者,那不就很明显?举例来说,我们都知道预言家日报背后有魔法部,但当它的言论无法给魔法部带来好处,魔法部自然需要另一个言论来打压预言家日报, Petunia只是顺着这个思维模式,将独家新闻给了预言家晚报,魔法部自然会替她撑腰。”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Ron怀疑的问。
“只要是Slytherin几乎都看得出来,这没什么。”Eileen挺起驼背的肩膀,看得出她为自己的学院骄傲。
她完全没发现这句话带给一个Gryffindor家族多大的震撼。
“是我幻听吗?她说她是Slytherin。”Ron愣愣的看向其他人。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Hufflepuff。”Ginny小声地回答。
“她居然不是一个Hufflepuff。”Fred和George跟著惊呼。
“我们Prince家族一直都是Slytherin!”Eileen气的脸颊都鼓起来,“我当然是个Slytherin,如果我是Hufflepuff,不用等爷爷杀了我,我一定会去自杀!”
“...也没这么严重吧,Hufflepuff还是有很优秀的人啊,例如说Cedric Diggory。”Harry有些好笑的替Hufflepuff说话,过了快一周,他总算又开始愿意跟大家说笑。
George微妙的看了Harry一眼,“是啊,如果他上学期不赢我们的话,勉强还算可以啦。”
Fred夸张的撇嘴,“他不过是个空有外壳的草包,Harry,你千万不能因为他赢你一次就涨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呀!”
直到Eileen临走前,Harry才想起,他至今依然不知道Petunia到底怎么了,“所以Petunia到底生了什么病?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Eileen好不容易放松的表情又僵住,非常小声地回答,“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嘴巴会被缝起来的,其实Petunia快要痊愈了,但是院长认为还是要观察一下,所以Petunia才不能亲自过来...好吧好吧...”
Eileen一脸忧心忡忡的从怀里拿出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这是我对Petunia这几天病症的猜测,因为你是血亲...”
她紧张兮兮地将羊皮纸递到Harry手中,然后僵硬的几秒,接着吐出一口气,“好险,我还可以说话。”
Harry跟著她一下紧张一下放松,才深刻的感受到忠诚咒真的蛮危险的,“谢谢你。”
“没什么...如果爷爷当年能够诚实的告诉我他病了...也许他过世的时候我也不会如此颓丧...我看你真的担心Petunia,不论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Harry,我想让你知道,你在Petunia心中真的很重要,你寄来的信她每一封都可以看很久,她委托我来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你如何处理这些舆论,这如果不是教养、不是关心,我不知道还能是什么。”
“我知道,”Harry微笑,“所以真的谢谢你。”
Eileen看起来受到很大的感动,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喔,这样很好...真的,好了...再不走我要哭出来,那太丟脸了...那么再见了Harry。”接着她丟了一把飞路粉,“St. Mu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