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us满脸错愕,彷彿是没想到自己的朋友就真的这麽幼稚。
“收敛你的脑子,Moony,这是Black家的孩子玩的游戏,能力越强的孩子越能将你脑袋裡想像的东西精密的展现在黏土上,我们当时所能想到最精緻的东西就是每个家族的房子。”
Remus有点回味过来,“你是想说,这黏土又记忆的功能,又恰好有Lestrange家的孩子来玩过吧?”
“呣,确实有Lestrange家族的孩子来玩过,但这黏土可没这麽厉害——厉害的是我,谢谢。”Sirius不太满意的回答。
图像记忆天才、考试小能手、行动图书馆...Remus脑海裡立刻闪过几个独属于Sirius的标籤。
“你可真是...”Remus笑着伏额,“你不会记住整个Lestrange宅邸的结构吧?”
“没去过的地方自然是不行,不过入口、会客厅、男女主人的书房这些基本是不在话下。”Sirius抬高下巴,“你可以开始赞美了。”
“这可不是儿戏!”
正当Remus准备说话,壁炉旁有一个粗犷的声音喝斥到,两人定睛一看,同时说,“Alastor!”
“寒暄就免了,”Alastor Moody,名义上的前前任黑魔法防御学教授一瘸一拐的走到餐桌前,“说说的你计画,Sirius,我彷彿听到你并没有完整的地图。”
“完成这件事并不需要完整的地图,”Sirius将腿移开放过了可怜的餐桌,露出恶劣的痞笑,“我们只要知道怎麽进去跟出来就可以了。”
疯眼汉显然是不吃他这套,他双手抱胸,“我在听。”
“哎,好吧、好吧,你们这些不看报纸的大忙人,”Sirius大声地叹气,“就在上週,我已经被加冕为食死徒的召集人,并且成功完成了一场Azkaban大逃亡!”
Remus露出无奈的表情,他知道再不捧这位老朋友,他是不会甘愿把话说完的,“啊,对,你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Black是吧?那个负责接应逃犯的黑巫师!”
Sirius满意地弹了个响指,“没错,那就是我,我想你们也知道,Snape说过Voldemort到处在找我的堂姐妹Bellatrix Lestrange,现在,她及她的丈夫已经成功越狱,当年他们就是在家裡被捕,假如Voldemort真的需要他们去拿那个金杯,东西只会在Lestrange宅邸。”
“你知道大逃亡之后,Auror们就开始严密的封锁Lestrange宅邸吗?”疯眼汉犀利的指出问题。
“但Auror们也进不去,不是吗?只有Lestrange家的人才能破解他们自己的保护咒,这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点,比家养小精灵更靠谱!假如Voldemort真的需要Bellatrix进去,她绝对义不容辞。”Sirius快速地解释,“而我要做的只是当他们打开了禁制、当Bellatrix拿到金杯的那一刻,把金杯抢到手就行了。”
“但不是每一个Auror都会放你出去。”疯眼汉反驳。
“社裡的Kingsley Shacklebolt不是包围Lestrange宅邸行动的队长吗?”Sirius歪着头,“让他第一个抓住我就行了,他可以替我把金盃交给Dumbledore。”
“那麽你呢?”Remus蹙眉,“你会被捉回去。”
“这只是我不幸被抓到的情况下,”Sirius耸耸肩,“若Auror忙着去追Lestrange夫妇,我当然会低调地离开。”
“你对你的计画有几成把握。”疯眼汉用正常的那隻眼睛锐利的直视着Sirius。
“五成。”黑髮男人乾脆的说。
“五成!”Remus大叫,“你干嘛不自己走出去自首算了?”
“嘿!”Sirius露出被冒犯的表情,“我做事从来不看成功率,一件事情只要必须做,就值得冒险!”
“这就是Dumbledore要我过来的原因,Sirius,若我们要拿到金盃,就一定要拿到手,你明白吗,我们的资源经不起浪费。”老人声音粗哑的说。
“那麽你有更好的想法吗?”黑髮男子谦逊的假笑,语言却万分高傲,“欢迎指教。”
“我会让Cedric Diggory跟着你,他也参与了Auror的包围行动,但他实习生的身份机动性更大,他可以替你分散Lestrange夫妇的注意力,又同时能引导Auror们的追捕方向,另外,Dumbledore并不希望你徒手拿着金杯,”Moody转向Remus,“他要你找出一种可以掩盖黑魔法道具踪迹的容器,越快越好,食死徒随时都可能出动。”
“我这就去。”Remus点点头,转身走进壁炉。
他的背后,Sirius喃喃地抱怨,“我可没跟Cedric Diggory配合过。”
接着他听到疯眼汉粗嘎的笑声,“没关係,我既然负责训练Cedric,当然也可以训练你——就从现在开始。”
“不——我又不是实习生!我都已经37岁了!我是大人!”
Remus实在是忍不住,他一边吃吃窃笑,一边毫不犹豫地走入燃烧旺盛的绿色火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