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人...主人,我恳求您!”Bellatrix凄声的说,“我愿意受到任何惩罚,我恳求您原谅,主人,只有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这要看你的表现,若不是Rodolphus Lestrange告诉我你有珍贵的情报,我新养的小宠物还在地下室等你继续特训。”
“是的...是的,主人,我听说,您找了个缄默人去拿您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不可能,缄默人永远拿不到它。”
“…永远拿不到?Avery告诉我,只要找缄默人,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主人、我的母家Black、Black还出过一位Hogwarts的校长呀!主人,请您相信我,神秘事务司的缄默人只负责保管,只有与预言相关的人才能拿起预言球!”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鬆开扶手,走到Bella跪着的地板前方,用一种超乎寻常的高度往下看,“...看来我受到了误导。”
“我的主人,”Bella的脖子几乎呈九十度角,但她似乎不愿放弃凝视黑暗公爵的面容,她的口吻温柔的彷彿能滴水,“我是绝对不会欺骗您的,就算您不相信我、要惩罚我,我也不能不把我知道的事实告诉您。”
“我不会惩罚你,Bella。”那隻红色宛如爬虫类的瞳孔盯着女人,声音依然轻如絮语,“你做得很好,非常好...看来,我是白白浪费了半年的时间,去迳行这无用的计画...没关係...我们就从现在从新开始...”
“我的荣幸...主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Bella喘着气,她两颊通红,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会需要你帮忙,不过不是现在...你可以走了,叫Avery来见我。”
“是的,主人,我这就把他带来。”
Bellatrix Lestrange蹒跚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她一边后退一边恋恋不捨地看着男人,直到消失在门后。
“看来应该要把进度调整一下...”黑暗中,黑暗公爵发出诡异无机质的嘶嘶声,“竟然敢煳弄Voldemort,好大的胆量呢...”
週五,Hogwarts,黑髮少年依然准时在七点差五分钟时,出现在三楼校长室的入口。
“Sugar Quill(糖丝羽毛笔)”
“请进。”
Harry推开油亮的红褐色老栎木大门,Dumbledore正站在书柜旁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晚上好,Dumbledore教授。”
“晚上好,Harry,”老者示意少年坐在扶手椅前,“我猜你这一週过得还不错,相信你已经从Azkaban大逃亡得到了额外的好处。”
Harry歪着头仔细回想,“如果你是指人们开始充满危机意识,并且认识到Voldemort真的復活的事实,而改变对待我的态度——确实是好过一些。”
尤其D.A.(Dumbledore’s Army)社团的成员更加认真的练习黑魔法防御术,这让他产生了某种成就感,Harry暗暗地想。
不过,比起学校生活,他对于几天前与Black老宅家养小精灵Kreacher的对话更加耿耿于怀,他开始确信,Sirius的弟弟Regulus Black可能握有什麽重要的证据,而且很可能与Hufflepuff的金杯一样是某种物品,然而如果他要与校长谈论此事,就不得不谈到他是如何得知Sirius会在那一天去偷金杯。
校长肯定立刻就会明白他在那一晚上又与Voldemort的脑袋连上了线,也许会老生常谈的告诫Harry必须关上自己的大脑,或者怀疑自己不够努力。
Harry并不想听到这些告诫,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所有该做的努力,但在Voldemort情绪波动剧烈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做到隔离,事实上,他怀疑校长也明白,这属于实力差距的问题,那麽这种告诫就显得毫无意义形同寒暄,因此少年决定把到嘴的疑问吞回去,他可以等到思路更加清晰的时候,再来找Dumbledore谈,就像Sirius做的那样,一口气将疑问、猜测、行动方案展现在校长的面前,再由老者去做调整,Harry觉得,那样显得很有效率,无疑也更加成熟。
“很好,”Dumbledore走到办公桌裡面坐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弯曲,用关节敲了敲桌面,上头立刻出现了一壶冒着柳橙香气的红茶,併同牛奶罐、方糖以及两个绘由埃及图腾的骨瓷杯,“那麽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Harry眼睁睁的看着老校长快速的往自己的茶杯裡丢了五块方糖块,他冒失的将自己的杯子伸到Dumbledore夹着第六块方糖的手下方,“劳驾。”少年不失礼貌地假笑了一下,在方糖掉落到杯子裡同时,顺势抽走了老人手上的夹子,另一只手正好放下茶杯,再次拿走了糖罐,连同夹子一起放到老人拿不到的小茶几上。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你上次派给我的功课吗?”Harry在Dumbledore责备的目光中毫无悔恨的发问。
“没错。”Dumbledore倒是没有再要回糖罐,也没有责备少年的礼仪,他哚了一口热茶,不太满足的呷了呷嘴,“先说说你对于小Tom Riddle的第一印象吧。”
“孤儿院都知道他是个奇怪的孩子,Tom Riddle因此被孤立。”
Dumbledore直视着Harry,虽然并没有表示什麽,但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麽轻鬆,于是少年很快就了解自己所说的话太过简单扼要,赶紧补充。
“他也许不是一开始就将能力表现在所有人面前,很可能是曾经展示某种能力在某个人面前,而那个被展示的麻瓜在孤儿院裡也许有一定的地位,例如说照顾者、或者某个年纪大的、更加强壮的孩子。当Tom Riddle被象徵权力的特定对象区别对待,整个孤儿院都会开始孤立他,不管他们是否知道确切原因,所以Tom Riddle肯定从被孤立的那一刻起就很明确地认知到自己跟孤儿院裡的其他人从本质上完全不同,我猜想那间孤儿院大概比麻瓜学校的竞争更加激烈——那儿条件看起来不太好——所以这种孤立,可能会严重影响资源的分配,若是你不能攻击他人得到资源,你就有可能一无所获,而麻瓜的教养者通常都会袖手旁观,因为他们也觉得你很奇怪,希望你会因为资源缺乏而得到教训,变得’安份点儿’。”
Dumbledore伸出了他栉骨嶙峋佈满皱纹的左手食指,在Harry吸气准备继续前巧妙的截断了话尾,“Harry,我想知道这是否也同样是你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