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us Lupin在时间恢復正常后冲到了拱门前,他从Harry手上接过昏迷的Sirius,飞快地拖到阶梯下方阴暗处对Sirius施了几个咒语,“他没事,咒语偏了。”
Dumbledore不知何时出现,正用咒语困住了大部分的食死徒。从Harry的角度,正巧看到咒语围成的火圈避开了Lucius Malfoy,恐怕他身上早就准备好熘之大吉的法宝。
Harry还没来得及警示,Lucius已经注意到Harry的视线,他转头透过火圈恐惧的看了一眼Dumbledore,又回头看了Harry一眼,火光之下男人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每一条皱纹都一览无遗,这个男人淡色的薄唇颤抖地说了一句话,接着他头也不回的抬脚跨进火圈。
——告诉Draco。
“Harry?”Remus有些疑惑抬头,“你还好吗?”
Harry盯着Remus,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什麽?喔...我没——”
然而一条手腕粗的麻绳无声无息地从Harry的后方往前套着他的脖子,他被巨大的力道往后拖曳,Bellatrix兴奋地像小丑那般咯咯大笑,在Remus的怒喊中拖着他往前跑,“喔,可怜的Potter小宝贝看到我那个狗堂弟受伤,是不是吓傻了呀?”
Kingsley Shacklebolt解决掉手上的食死徒追了过来,但是Bellatrix拖着的Harry似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很快就离他们越来越远。
Harry被拖到一间满是大脑的屋子,他奋力的挣扎,魔杖毫无目的的挥出咒语,
某个装有大脑的箱子直接翻复,Bellatrix被裡面倾泻下来的發着恶臭的液体淋了一身,那些大脑滑滑熘熘地从她身上往下滑,用它们彩色的触角缠绕着女巫的身体。
趁着Bellatrix尖叫时,Harry快速的挣脱脖子上的绳索,他跳过地面上呻吟的Luna,略过角落呼喊他的Ginny,还有傻笑不止的Ron和不省人事的Hermione,在Bellatrix的追逐中用力拉开黑色圆形大厅的门,当他看到前面的一部升降梯时,Bellatrix不知道用什麽咒语,圆形大厅旋转了起来,两人一起被旋转的蜡烛所产生的蓝色光束包围。
当蓝光停止旋转的时候,Bellatrix却突然發出恐惧的尖叫,飞快鑽进第一部升降梯。
“不,你别想逃跑!”Harry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他用拳头槌了一下按钮,第二部升降梯轰隆隆發出刺耳的声音往下降,栅栏门滑开,Harry一头冲了进去,猛按标有’正厅’的按钮。门关上了,栅栏门还没有完全打开,额头上的伤疤爆發出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眼睛一片白茫。。
Bellatrix原本假模假式小女孩的声音变得粗哑而虚弱,“主人、主人,对不起,...原谅我...预言球、预言球就在Potter手上...”
“好了,Bellatrix,保持优雅,不要在我们邀请来的小客人面前闹笑话。”
Harry努力睁开眼睛,在他因为疼痛而被生理性泪水染煳的视线中,又瘦又长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央那个男女巫师、人马、妖精和家养小精灵纯金凋像喷泉的旁边,这名巫师的脸上罩着白色的面具——不,少年马上否决自己的判断,但也可能是一层惨白浮肿的头套,因为对方一双桃花眼过分的凹陷,眼角又因为紧绷而往外拉扯使得眼角外露...巫师放下罩在头上的斗篷,露出平滑的脑袋,那层皮肤毫无光泽,在脖子的地方层层堆叠着软烂的皮肤,本来应该是鼻子的位置,只有两个出气的孔洞——是Voldemort!
“因为我无能的僕人们不断地破坏我的计画,最终我还是非得要亲自来一趟魔法部,真是让人烦恼啊,Potter先生,麻烦你把预言球交给我好吗。”Voldemort的语气充满礼貌,语调比Malfoy更加快一些,却也不失贵族的雅緻,明明他们之间还有好几公尺的距离,但Harry只觉得黑暗公爵彷彿在他的耳边嘶嘶细语。
Voldemort的双眼紧紧的盯着Harry,本来应该是眼白的部分像是流动的暗红色岩浆被侷限在眼眶中流转,中间由上往下裂开一条细细的锥型黑缝,向地裂一样深不可测,Harry机警地想移开视线,却發现全身彷彿被魔法定住似的无法动弹,他握这魔杖的手微微的颤抖,冷汗在此刻沾湿了他的学生长袍。
“...恐怕我办不到,”被那完全不属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有什麽看不见得冰霜寒气从他的脚底往上攀爬,黑髮少年只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它已经破了。”
Bellatrix听到这句话,立刻从地板上跪立起来,难掩恐惧的尖叫,“你说谎!——该死的Potter——你胆敢欺骗我的主人...主人、主人——我完全不知道,我正在跟Black对决——啊啊啊啊啊!”
三道如同刀割的伤口随着突然冒出的黑色旋风出现在Bellatrix的脸上,伤口上随即鑽出像是蜈蚣般的虫子吸着Bellatrix的伤口上血,虫身肉眼可见的越涨越大。
“闭嘴,我不是专门来魔法部听你讲一些没有用的废话!”Voldemort突然癫狂地低吼,脸色也扭曲到了极致,黑暗公爵对魔法的掌握炉火纯青,只看他的眼神丝毫不需要从Harry身上移开,就可以让Bellatrix跪在地板上發抖,看起来疼痛到了极致,却再也不敢發出任何声音。
“真相已经在Potter先生一文不值的脑袋裡向我展示,”Voldemort盯着Harry,他的脸色很快就平静下来,甚至嘴角扬起一个延伸至脸颊的弯勾,配上他类蛇的长相更加诡谲,“他并没有说谎,Bellatrix,几个月的准备和努力,竟然被Harry Potter妨碍得一文不值,要是再用这种效率做事,那是行不通的,我们得做个调整才行,比如说——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