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洵知一边查看数据面板一边拿过水瓶喝水,跟贺骞告状,“教练,刚才有人上头冲进泉水。”
“……”
薄尘偷瞄一眼贺骞,冲着陈洵知咬牙切齿:“我靠,我只是一时手滑没收住枪。”
贺骞盯着数据界面头都没抬,淡淡道:“训练赛结束再跟你算账。”
薄尘:“……”
陈洵知侧头看向薄尘,得意地挑起半边眉梢。
薄尘咬着牙面目狰狞,手指掰得咔咔响。
处于风暴中心的阿渡识趣远离,让双方正面对抗。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陈洵知战术性后退。
“谁他妈是君子!”薄尘直接站起来,冲过去扭胳膊锁喉挠痒痒,使出一套丝滑的连招。
旁边有运营部的摄影师在随机拍照录像,阿渡看一眼镜头,指着拧在一起的熊孩子道:“看到没有,Janub队内边野不合,训练赛时吵得不可开交,都打起来了。”
中场休整的十分钟就这么吵吵嚷嚷地过去,教练开了新房间,第二局比赛进入BP阶段。
Janub位于蓝色方一抢了镜,BIR在阵容的选择上仍然坚持配自己擅长的体系,拿了孙膑和狄仁杰,想打拉扯运营拖后期。
“他们应该要拿猪的。”贺骞推测,“我们先把刘邦和曜锁了。”
“刘邦摇摆?”十七问。
贺骞摇头说:“你玩,大招就给镜。”
BIR似乎在先选猪八戒还是中单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先拿了猪八戒。
第二轮Ban位,双方共禁了三个法师,BIR还提防了一手十七的坦边。
贺骞问:“辅助想拿什么?太乙还是鬼?”
零秋:“鬼吧。”
“中路火舞怎么样?”贺骞又问。
阿渡点头:“嗯,可以。”
每一局比赛的BP都是教练和选手共同分析商讨,有时也并非完全根据阵容的适配度来选择,选手的状态也是决定性因素之一。选手状态好,信心强,就可以拿个人绝活,反之则需相对保守一些,提升团战的容错率。
第二局开始,双方前期和平发育。
不知火舞对线沈梦溪清兵劣势,鬼谷子前期协助清线。
曜和火舞都需要经济才有发挥空间,陈洵知就少去蹭他们的线,多半住在对抗路。
刘邦的经济几乎能与鬼谷子比肩。
BIR前期的避战策略执行得很好,缩在己方区域猥琐发育,可中立资源不能一直拱手相让,总归还是得出来搏一搏。
然而第一波暴君团就炸开了花,鬼谷子先手开团,火舞与镜完美配合跟控制补伤害,Janub一换四,放跑了一只残血的猫咪。
主动权在手,他们意在以龙逼团。阿渡豪取三杀,完全控制不住笑容,“中计了中计了,他们中计了,兄弟们。”
十七的血量很不健康,但他没回去补状态,瞄了眼在对面野区里抢劫的陈洵知,赶紧跑回对抗路吃线推塔,攒了一笔来之不易的财富后躲进草丛里,一边回城一边逛商店。
陈洵知随手拉了一下他的视野,没忍住轻笑一声。
游戏进行到八分钟,镜带着鬼谷子和大招落地的刘邦去发育路越塔抓了一波射辅双人组,拿下二连击破。曜在中路拦截了前去协防的沈梦溪,配合不知火舞将之瞬秒。
双C阵亡,BIR退守至高地塔,经济差又一次直逼七千。
零秋悠然道:“梅开二度了。”
他们顺利拿了主宰破高,最后一波团战时BIR的射辅再度瞬间蒸发,沈梦溪和阿古朵倒在了泉水前,只剩一个猪八戒孤身奋战,九齿钉耙挥断了也无力回天。
水晶爆炸,游戏的胜利音效与喝彩声响彻训练室。
短暂休整之后比赛进行到第三局,一进房间,BIR的选手就接二连三发言。
BIR.子舟:【强得头皮发麻】
BIR.童飞:【给我心态都打崩了】
BIR.司帆:【这谁顶得住?】
BIR.连盾:【战绩一片红,连跪的痛谁能懂】
BIR.亦川:【嘤嘤嘤】
Janub.薄尘:【一拳一个嘤嘤怪。】
亦川嘤得更大声,痛斥他们上局屡次越塔强杀的残暴行为。
解说金石:【余烬的节奏太好了,得想办法限制他】
Janub.余烬:【搞我没用的,我全靠队友带飞】
Janub.余烬:【去搞十七,他是我们家核心】
阿渡捧着手机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十七搞死了你就可以单独补线了是吧!”
十七:“……”
他等会儿就去把余烬的通讯备注改成强盗。
两局打下来,BIR自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第三局的阵容选择终于不那么后期,还尝试着挺进野区干扰余烬的发育速度。
但他们经验不足急于求成,在野区逗留过久,被从发育路支援过来的蒙恬包夹,中野辅三人接连阵亡,自家野区失守,堪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范,天崩开局。
Janub没有给机会,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敌方水晶,迅速终结比赛。
Janub在春季赛前的最后一场训练赛以三比零完美收官,场内总时长三十二分钟,又一次刷新纪录。
余烬身体后仰瘫在椅子上,欢快地转圈圈:“下班了下班了。”
贺骞看他一眼,说:“想得美,休息半个小时后来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