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绕着山洞周围查探一番,一年的时间,周边长了许多新的草木,只有石头摆放的痕迹依稀能辨别有人住过。
没待多久就绕过山洞沿着记忆的路线寻找山的族落。
山和配偶所在族落人数倒是不少,足有五十多,不知道他们回来没有。
来到记忆的地方,看到被砍出来的道路水面色一喜,顺着路线走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
不少人注意到水他们,人群迅速散开目光好奇又警惕。
水看到中间的山眼里闪过惊喜,挥着手大喊,“山!”
山目光犹疑的落在她身上,有些熟悉又不敢确定,“你是?”
水听到问话表情迷茫,“我是水啊,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水?!”
山满脸不可置信,眼前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干净的服饰,眼神坚毅炯炯有神,和以前的形象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天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春族落的水?”站在山旁边面色凶狠的女人眼神上下扫视挑剔一番。
水皱着眉,才注意到周围众人眼神古怪,态度谨慎的说道:“对,我就是。”
“倒是巧得很,山刚把粮食烧了,你们就来人了,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水惊讶的看着山。
“都说不是我烧的,我没动过粮食。”山在旁边大声反驳,语气急切。
“不是你烧的是谁烧的,当时可只有你一个人在粮食那里。”
“英他们都说看见你在那边,你还不承认。”
“我说了我只是看到有烟才过去,粮食在我过去的时候已经被烧了。”
“你说你过去就被烧了,那看见是谁烧的吗。”
山沮丧摇头,“没有。”
“没有,我看就是你自己烧了不敢承认。”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一伙儿的故意烧我们的粮食。”
“我,我看见了。”
微弱的声音混在人群里,话语的内容却引人注意,嘈杂声消失,目光纷纷落在说话人身上。
瘦小的身形若不是看到脸,很容易被错认成小孩子,说话的声音沙哑,要水来形容,她觉得很像大石锯木头发出的声音。
那人眼神怯怯,明显不适应众人目光,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山的方向,“我看见了,就是他放的火,他想偷偷找吃的,不小心把火点燃了。”
山难以置信,因愤怒脸上表情有些难看,“你胡说,你为什么要骗他们,我根本没去过,我也没要找什么吃的,想吃东西我不会自己去猎吗。”
那人根本不理山的质问,将头重新低下来,要不是被人注视着,很容易将其忽视。
“都有人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都怪你,这可是我们找了几天的粮食。”
围观的人根本不听山的解释,山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就连他的配偶也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把族里的食物还回来你就离开吧,我们族里可不能有你这样的人。”
从各种言语弄清情况,水愤怒冲到人群将山护在身后,推开想要动手的人,眼神冰冷,被她盯着的人下意识移开目光。
“山都说不是他烧的,你们不去找烧了粮食的人,在这里指责他有什么用。”
又抬头示意那指认山的人,“你说你看到山,好,你说,你在哪个位置看见的,看见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火灭了,等粮食烧起来为什么你也不说。”
众人才似恍然大悟,转头推攘那人,态度轻蔑随意。
“对啊,你说你看见了,为什么不灭火。”
“我,我当时没看清,以为是太阳照的,然后走开了,谁知道后面烧起来了。”那人慌忙解释,两只手捏在一起搅着。
水冷哼一声,“火是什么时候烧的?”
“早上烧的。”
“是吗,多早,太阳照起来了吗?”水随意撇了那人一眼,继续开口,“你说你走开了,说明你根本没看见是山烧的粮食。”
那人脸上汗滴下来,“我没看到,但是山离开后粮食就烧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后面没有别人去过粮食那边,还有,你怎么知道是山离开后粮食才烧起来了,你不是已经走了么,还是说你才是那个烧火的人或者你在替真正烧了火的人隐瞒?”
那人被问的无措,目光下意识看向人群又赶紧低下头,嘴巴紧抿着。
围观的人总算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眼神回避水和山,转而指责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
“不会是你烧的推给山吧。”
“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人,什么都不会还死赖在族里不走,要不是找不到你的族落,早就把你送回去了。”
“也不知道阿足当初为什么要救你。”
“也就我们族里好,才让你待在这,谁晓得你是个坏的,还烧了族里的粮食,族里缺你吃喝了吗。”
一堆人换了对象指责,话语刻薄,时不时还有人伸手推攘,那人被推的身形不稳摔倒在地,也没爬起来,手指蜷缩抓着地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