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有的。”翻完所有地方,大全的气更大了,语气冲的不停抱怨。
“你的布什么时候不见的。”阿桂面色沉稳,没因为她的态度愤怒。
“今天早上,起来就不见了。”
“最后见到布是在什么时候。”
“昨天放进柜子的时候。”
“什么时候放进柜子的。”
大全回忆了下,“我昨天早上吃完早饭去拿的布,然后就拿回来放到柜子里,就去做工了。”
“这布可是我花了一半工分才攒到的。”说到这大全就气,“纹平时换这么多东西,哪来的工分再换这么大一块布。”
“那也是她的不是你的,你管她怎么换的。”
大全不服气的撇嘴。
“你上工的时候有没有人进过你屋里。”
“我怎么知道。”
“屋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住吗?”
“没有。”
阿桂点点头,“你这院子还住了其他人吗?”
“我爹娘阿嬷阿耶他们。”
“他们在哪,我问几个问题。”
一番询问,阿桂和花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打算怎么办,现在部落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谁拿的。”花语气沮丧。
“欢的染坊在哪个方向?”
花伸手指着某个方向,“你不是知道吗。”
“嗯,我只是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你说从欢的染坊走出来要经过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想明问题所在。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来,屋里的人心跳漏了一拍,缓过来重新扬起笑容走到门边,“来了。”
打开门看见阿桂和花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手死死抠在门上才控制动作。
脸上笑着疑惑询问,“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没弄完吗?”
“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
纹为难的看着两人,“我还要去上工这会儿怕是没时间。”
“没关系,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阿桂语气难得强硬,“你说你从欢那里拿了布就往回走了是不是?”
“对。”纹视线落在院子的树上,树叶在风的吹拂下飘动起来。
“你什么时候去拿的布?”
“早上。”
“具体呢。”
“我急着上工没看时间。”
“所以说你拿了布就直接回家了?”
“对,我拿完就回家了。”
“是吗。”阿桂锐利的目光射向纹,“那你怎么会经过大全的院子,从欢那里到你家可不会路过。”
“我,我正好想起来有事要找真,就往那边走,后来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回来了。”
“你不是说你拿了布直接回家了吗。”
“我忘记我还去了真那里,做什么,你们不会怀疑我拿了她的布吧,我这块可是从欢那里拿回来的,欢可以作证。”
“欢那边我们问过了,去她那里染布的人她都会做记录,包括布匹大小。”
纹听的冷汗滴下来,手无意识颤抖着。
“今天见到的布和欢的数据可对不上。”阿桂平淡的声调落在纹耳中,像平地的一声惊雷,“你确定,这是你的布吗。”
纹嘴角抿成一条线,低着头不做声。
“你为什么要拿大全的布。”
“为什么。”纹冷笑一声,“我明明每天努力上工,她却对人说我的工时是错的,是我改的,前日她做组长,上工的时候一直盯着我,还给我打了低分,我拿她一块布怎么了,她不该赔给我吗。”
“你可以把事情上报,我们看到也会处理,而不是偷跑到她屋里拿她的布。”
“那块布属于大全的个人财产,你犯了入室偷窃的罪名,按照部落规定,你需要去矿山挖矿三个月。”
“凭什么,明明是大全的错,我只是拿回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你们不罚她却罚我,我不服。”纹情绪激动起来。
“大全的事情我们会核实清楚,若是如你说的那样,我们也会罚她,至于你的错误也是不能免除的。”
最后在两人的强制执行下,事情总是有了结果,纹被送到矿山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挖矿,大全经核查的确存在恶意打分,同样被送往矿山挖矿三个月。
这件事情的处理让部落人对部落规章更信服,为了不被送到矿山,都自觉遵守规章制度。
“水他们去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
“别担心,一来一回的总会要些时间。”
“我怕遇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