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今晚就可以探索。
我问他,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他展了眉,先露出一个笑,然后才转过脸来,语气很诚恳:“夫人,我已经知足了。”
我不再勉强,在他眉间吻了一下,然后喊谷莉进来送水。他却把我按进被子里,等谷莉把水放下,就让她退出去,自己为我清洗。我感受着他仔细的擦拭,竟不敢拿眼看他。
等我们把衣服穿好,我拉过他的被子,叫他回正榻睡。他把被子按住,犹豫着道:“我不该睡正榻。”
我松了手,利落说,那我和你一起睡侧榻。
吾拉木挣扎一会,还是从我手里拿过被子,牵着我去了正面。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经常做,准确的说,是我经常勾引他和我做。
………………
我大概猜到他第一次结束后露出懊恼表情的原因。
我有过两个儿子,都不太康健,早早离世。他不愿我再经历这样的痛苦。
呆子有时也挺可爱。
于是再下一次,他又要临阵脱逃时,
………………
有时我常常会想,我和那个人婚姻的失败,也许是源自我强势的性格。
我父亲是同罗部达干,出嫁前我已习惯做个贵族小姐,指挥别人,发号施令。这样的女人,可能不讨男人喜欢。
我以前经常对那人说:
——你穿这件衣服会冷。
——出去应酬要少喝酒。
——我今天不想和你做。
在去乐神祭的路上,遇到几位贵人那晚也是,那人还没发话,我先做主说,请你们留宿。
所以和吾拉木在一起后,我尽量不去过多发表意见。
可吾拉木大小事情总要问我。
——今天要去拜见上官,夫人觉得哪件衣服得体?
——同袍明晚叫我喝酒,夫人同意我晚些回来吗?
——过几日就要去周境,夫人认为添置些什么好?
我让他自己决定,他就一脸被抛弃的失落表情,低着头不和我好好说话。
没办法,我只好捡起还没彻底改掉的旧习惯,帮他做主。他马上就幸福地笑起来,晚上也格外卖力。
不过他这个件件请示的习惯还是要改一改的,因为今晚他身下………………
他在我唇上印下一吻,笑道:“我一切都凭夫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