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卷:
“更巧的是,苏书学的是机械,邢莫学的是土木工程,两人的学院位置还算邻居,所以他俩在学校里碰过面。之前只是不确定苏书认识的邢莫就是这一个邢莫。
“可能邢莫没有他俩线下偶遇的记忆,毕竟苏书的长相对比他来,实在是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但苏书对邢莫那可是印象深刻,还偷拍过人家照片。”
苏书拿出那张照片,给自己辨白:
“什么‘偷拍’?光明正大、得到当事人许可拍的好吗。瞧瞧,邢莫可是看着镜头的,还对我笑呢。”
简卷苏典:你好意思这么罔顾事实胡说八道吗?
苏书不认为需要不好意思。
虽然当时的客观情况是邢莫对着猫咪苏云笑,苏云也没有表现出常规的拍照举动,但苏书觉得,从邢莫目前的灵力反推,拍照时他很可能看得出苏云有灵力,也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灵力自带记录功能。
即使退一步说那时邢莫还不能直接感知到灵力,但从他对云纹杂货铺的了解反推,他也应该猜到了苏云不是一般猫、云纹杂货铺有一些特殊的记录手段。
所以,邢莫当时愿意对苏云笑,就是默许了云纹杂货铺的店猫苏云可以记录那一幕,并分享给云纹杂货铺老板苏书。
四舍五入,那当然就是邢莫对苏书笑并允许她拍照了呀。
第一次遇到以前就认识邢莫的人,盛婉忍不住打听:
“邢莫在学校里时是什么样的?”
苏书:
“其实我了解得也不多。毕竟是不同学院,又差了一届,关键是邢莫没在我店里买过东西。”
苏典有点头疼:
“闺女哎,别反复强调他没让你赚到钱了。”
盛婉笑道:
“以后我们一家子有需要的肯定都优先在云纹杂货铺买。其实在谈定制时我们就已经买过一些,也已经收到货了,使用感觉很好。”
苏书:
“谢谢你们的肯定。但实际上我真不是对有没有赚到邢莫的钱耿耿于怀,主要是这事很怪。”
程儒同意:
“是挺怪的。
“从刚刚邢莫与你们的交流看,他明显对云纹杂货铺很关注。关注,却从未消费,感觉是像有点特别的理由。”
苏书:
“怪的还不只是这个。
“先给二位介绍一下我这店的情况。云纹杂货铺是我中学时就开起来了的,但真正打开销路,是在大学时。就是从同学开始。
“我店的售卖范围就如店名所示,人们日常用得上的小物件我店里几乎都有。只要买东西时不是非看牌子,那就不可能在我店里挑不出能用的物品。
“其中暖宝宝、耳塞、眼罩、贴纸、笔、尺子、笔记本、手电筒、枕巾、饭盒、护腕、鞋带、手套等小东西更是广受同学们好评。尤其校内的单子有时还能得到店猫苏云的送货服务,所以同学们只要听说了,通常都会起码买个一两次试一下。
“而对于性价比高的物品,学生间买东西经常有传染性。也就是,一个班某一两人买了觉得好,整个班便可能都去买。同理,一个宿舍某人买了给了好评,整个宿舍,甚至整栋宿舍楼的人便可能都会凑个热闹。
“邢莫的很多同班同学以及室友,都是买过我店东西的。这种前提下,邢莫纹丝不动,我一度怀疑他对我有严重不满。
“又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我怎么得罪过他,所以我毕业之前比较留意邢莫的消息。
“有一段时间,大概两年前吧,就是刚拍了这张照片那会儿,我还特意向相对比较熟悉邢莫的同学们打听过他。前两天得知新邻居之一也叫邢莫后,我又向同学们再打听了一遍。
“我将同学们的部分回复整理到了一起,二位可以看一下。”
苏书把一部已经打开了文档的手机递给盛婉。
盛婉有些意外地接过并道谢,然后和程儒一起翻看,简卷苏典也过去凑热闹。
里面的内容包括:
“邢莫刚入校时可是引起过小轰动的。毕竟那个长相,而且还是个少年天才,十四岁就考进我们学校了。不过后来好像很快泯灭于众人。”
“主要是我们学校的天才实在太多了,对比之下邢莫就显得天才得很一般。没什么竞赛名次,也从来没拿到过奖学金,就连期末考试,也只是保证了不挂科,怪平庸的。”
“当然,邢莫的长相肯定不算平庸,但他很独来独往,与人相处时经常有一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感觉。”
“算不上书呆子,但多数时候都相当寡言,完全不利用他的长相谋利。久而久之,大家看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大概没什么人与邢莫算得上熟吧。可能他班长还有寝室长与他交流相对多一些,但也就是通知班级活动和查寝什么的,算不上有多少私人交情。其实我对此还怪遗憾的,毕竟他长得实在漂亮,又不作妖。嗯……也是有点过于不作妖了。”
“如果不算颜值这个因素,邢莫这种人在我们学校倒是挺多。中小学时期一路都是众星捧月待遇,但大学来到一个天才云集的环境,自己再无法拔尖,心态很容易崩,然后就一路平庸下去。
“我就属于这种。比起我来,邢莫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至少顺利毕业。我却是已经挂科挂到还得多读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