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莫:“暂时不用担心。雇这钟点工其实是意外,它现在有求于我和程问,我俩还握有它的把柄,短时间内它应该不敢乱来。而且它智商不高,情绪又外露,打坏主意很容易看出来,我俩会盯着它的。”
刚从自闭中回神的六一:?
程盛艺:“哦,看来这里面有故事。行吧,先将就着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或者找盛程鲲。你有盛程鲲的联系方式吗?”
邢莫满脸乖巧地详述事实:“有。周二时哥就加了我好友,还发给我一个数额不小的红包。我向他道谢,他回了我一个‘嗯’,就没有下文了。”
程盛艺对此的点评与程问一致:“呵,又装深沉。他那人就那样,习惯了就好。没关系,你要是有事找盛程鲲,又不知道怎么对他开口的话,就让程问去跟他说。程问保证能让他装不下去。”
程问:“对,跟这些麻烦家伙的沟通交给我就行。”
邢莫:嗯?这样不担心我在背后怂恿程问向你们胡乱提要求吗?
程盛艺还真不担心这个。哪些要求是程问自己想到的,哪些是搬别人的话,他们几个当家长的养了他十八年,有足够的自信分辨出来。而且,与邢莫的几次接触,还有查到的信息,也让家长们愿意尝试将这孩子纳入自己人的范围。
不知道是不是受程问胡说八道的影响,越是接触邢莫,四位家长越是开始恍惚觉得他们好像真不是刚知道这个人。哪怕查出来的资料中还是完全找不到邢莫与程问、与他们四人的交集点,可他们却越来越怀疑,也许曾经他们听程问或者其他谁提过邢莫的事情。
甚至也开始觉得,程问嚷嚷着喊邢莫为如意、非要把他那柄抓周金如意送给邢莫,是非常合理的操作。觉得,邢莫与如意,就是特别搭调。
程盛艺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视频他俩,没什么要紧事,就只是担心小年轻初尝禁果缺乏节制伤到身体,闲聊几句很快便确认了两人状态正常。甚至邢莫的脸色看着还比前几天红润了些,程问的浮躁感也明显下降。
程盛艺:还真是如岳岫所说,看着这两人待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而越是看着舒服,那种莫名产生的熟悉感就越是攀升。让程盛艺忍不住用尽量随意的语气问:“小莫,以前我们是不是见过?你小时候是不是跟着程问来过我们家玩?”
一边问,程盛艺一边也笃定这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精致漂亮还身体偏弱的孩子如果来过他们家,他们四个家长绝不会不记得。
不是他们嫌弃……好吧,确实有点嫌弃,程问从小玩得好的朋友,不管本身长相如何,反正精力都极其旺盛,玩耍时更是全跟泥猴似的。打眼一看,永远只会想到给他们洗澡、洗头、洗衣服,以及上药甚至带去医院缝针、打针有多崩溃。
邢莫顿了顿,看着程盛艺那似乎觉得自己问了个奇怪问题的表情,斟酌着回答道:“我这个大活人肯定还没去过你们家。”
程盛艺注意到了“大活人”这个古怪的用词,但她再次暂压下疑惑,只笑着邀请道:“那随时来玩啊。正好亲手把程问那仿真玩具处理了。”
程问:“……一个黑历史要讲一辈子是吧?”
程盛艺:“是啊,上了年纪的家长就是这么讨厌。我还可以给小莫讲你当年被鹅追杀的黑历史,我还存有视频哦。”
程问:“……”
邢莫:“姐姐,我想看这个视频。程问跟我提过这事,也提过有视频,但他拒绝给我看。”
程盛艺:“他肯定不愿意给你看这视频啊。他口述过程可以把自己描述得特别惨、特别惹人怜爱。但一看视频你就会发现,哈哈哈,那完全就是好笑。我待会儿就找出来发给你。”
在格外友好亲切的气氛中,邢莫结束与程盛艺的视频聊天,然后迎来程问的瞪视:“我拒绝给你看?”
邢莫:“是的。因为我俩聊起这事是在喻美世界里,而那时你从原世界带进去的电子产品只有一部手机,但那手机里没存这段视频,所以你拒绝给我看。”
程问:“……语言艺术哈?”
邢莫亲亲程问,安慰道:“彩衣娱亲是美德。”
程问:“但你是拿我娱。”
邢莫:“我俩分什么彼此。”
程问立刻被说服了,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程盛艺果真很快将那黑历史视频发了过来,程问抗拒重温,侧过头,视线落在操作面板上时突然想起来:“刚视频时,我俩的操作面板一直没关,手机镜头也扫到了面板,但我姐好像没看到?我好像也知道我姐不会看到,所以接通视频时完全没考虑过关面板的事。”
邢莫:“是的,她看不到。只有打开操作面板的本人,及被分享了面板查看权限的人才能看到。”
一边说着,邢莫一边就把那黑历史视频点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