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门口的学生往往最先发现她,笑着接过袋子,远一点的可能还在埋头写着今天的试卷,后排的座位几乎都空着,人应该都挤在走廊。
还好走廊还算宽敞,不至于寸步难行。陆夕禾拐着弯避让走,终于来到高二八班的门口。
季邢亦就站在门口,手里拿了张试卷,低头右手在上面圈圈点点,时不时转头跟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是黎舒。
陆夕禾惊讶发现,他身边的人居然是黎舒。
对方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过来,立马打起招呼。
季邢亦也顺着黎舒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是陆夕禾,下意识就以为她是来找程放的。
“他就坐靠窗位置,你直接敲窗户得了。”他歪头示意,嘴角含笑。
陆夕禾也笑着反驳:“我是来送信的,不过先交给他也可以。”
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在窗前停下。
“程放。”她叫完他的名字,才发现靠窗的位置上,那个人正趴着睡觉。
她噎了一下,刚想收回敲窗户的手。
对方似乎感受到来人靠近的动作,头缓缓从臂弯里抬出。
双眉微蹙,眼底的墨色都要凝成实质。
直到看清来人的一刹那,眉毛下意识舒展开。
直接起身,抬手拉开窗户,二人的阻隔消失。
“怎么了?”刚睡醒的嗓音带着困倦,语气却不自觉的放轻,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意思。
“啊……我就是来发信的。”陆夕禾有些内疚,就见程放伸出手,示意自己把信给他。
“那给我吧。”程放不在意说到。
“里面还有你的信哦。”陆夕禾见他没生气,立马笑着把信塞到他手里。
“我的?”程放没反应过来,大脑感觉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看着他一脸懵,耳朵因长时间压着,现在有些泛红,陆夕禾不自觉笑着:“对啊,快上课了,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便一溜烟跑下楼。
只留下程放还在思考,这世上还能有谁给自己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