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姿势是想扑到我的怀里的,我都张开手等着了,她却在我面前两三步的位置停下来。
然后打开手臂,一点点的将我抱紧在怀里。
手臂用力的像是恨不得把我溶在她身上才好。
“舒情……”我低声喊她名字。
舒情声音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走的……我应该和你一起的……”
“……都怪我。”
她的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听的心疼死了。
右手半举着刚缝好的胳膊,左手放在舒情靠在我肩上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
“宝宝不是你的错。”
“坏的人是那个变态,你这样我好心疼的。”
舒情还是忍不住的浑身发抖。
我只好将她半搂半抱着躲在了一旁的应急消防通道里。
黑漆漆的一片,又没有人。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眼睛,鼻尖,最后落在了那种诱人的红唇上。
辗转磨蹭,又湿漉漉地勾缠着。
舒情喘息着,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
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没事的,没事的。”我反复重复着。
舒情闭着眼,睫毛微颤:“小厦你知不知道……我接到她们电话的时候有多害怕……你要是……”
“我不会出事的。”我斩钉截铁的接过她的话头。
复又坏心眼地笑着:“我还要等着你的承诺兑现呢。”
“只可惜我这一时半会是兑现不了了。”说着我语气有点低落,举着手臂,像是只被抛弃的狗狗。
舒情抓着我的手,看我伤口。
又抱着我亲了亲。
应承道:“能兑现。”
她温温柔柔的说。
怎么兑现?
我脑子里忽然想过一个姿势。
整个人脸红的像是开了花。
但我们都没忘记,那个让我恨不得在他脑袋上开花的肥猪。
警察效率很高,那“肥猪”也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且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用娱乐圈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只会天天意淫自己偶像的私生。
只是相比于几乎行踪半透明的明星,我前期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也就导致这种疯子没有机会下手。
他一直认为,只要伤了我,就可以照顾我了,安颜最爱他了。
我靠。
我特么当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抱着舒情骂道:“你他妈傻逼吧,老子有女朋友好吧,天天就会做些白日梦,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蠢猪样,我特么得多瞎才会喜欢你?”
肥猪呆住了,不可置信地颤抖着香肠唇:“女朋友?!”
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可能!你分明是喜欢我的,我是男人啊!你怎么会是恶心的同性恋呢?该死的,会让人类绝种的变态想法!一定是这个女的骗了你是不是?”
肥猪顿时赤红了双眼,扣着的双手在桌面上不断挣扎:“我杀了她,我杀了她,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安颜怎么会是变态呢?你怎么爱我!你明明都在微博上公开说了最喜欢读者了,我为了花了那么多钱,你一定是最爱我的了!”
肥猪自言自语道。
无可救药。
我翻了个白眼,几乎没有任何沟通的欲望。
一旁做笔录的警官也直摇头。
对于这种精神有问题的家伙,最后怕是都不了了之。
他也将这种情况如实告知了我。
我凭借钞能力摇到的金牌律师是纪锦姝的手下,半个小时前纪锦姝就给我发来“亲切”的问候。
并叫我将事情都交给她。
甩手掌柜当久了,我也不觉得又任何不妥当的。
该签字的签字,该打电话找人的打电话。
肥猪的父母不在江城,感情还是个外地猪。
我没心情耗在这里。
我现在急需舒情给我端上的一份大餐。
回程的路上,我心跳有些快,车窗紧闭着闷的不太舒服。
有司机开车,我和舒情坐在后座,她一路上都安静的让我惴惴不安。
拉过她冰凉的手,我将她的手从我衣服下摆放进去,用我小腹的温度温暖她。
她皱着眉要抽手,我按着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