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的话都这么说了,庞吉也只好放下心中疑惑,将信将疑的回去了,虽然他一直觉得包黑子没安好心地给他指了个“昏招”。
打发走了庞太师,包拯舒了一口气,心说可千万别留宿,这耳朵都快让他给磨出糨子了,再念叨一宿可怎么是好哟!
话又说回来,这跃鲤居大厨的菜还真是不错的!包大人满意地剔剔牙缝,拍拍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遛食儿去了。
展昭拎着食盒到了公孙策门口,还没敲门,就被人突然撞了个满怀,饶是身手矫健的展护卫也差点把饭菜扣一身,幸好走在他身后的白玉堂连忙扶了一把,这才没酿成悲剧。
“哎,还没洗完呢,你别跑啊!”公孙策叫着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雪白的毛巾。
展昭一低头,正好跟撞在他怀里的白云瑞对上,白云瑞抿着嘴双手死死揪住展昭的衣襟,展昭惊讶于他的五官与白玉堂是如此的相似,一时间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在了门口。
公孙策把毛巾披在孩子身上,温声哄了几句,想把他抱走继续洗澡去,可白云瑞就是攥着展昭的衣服不撒手。
“如果不洗了,就去把衣服穿好。”白玉堂的声线比往常似乎低了两度。
云瑞小盆友扁扁嘴,不大乐意地放开了展昭,任由公孙策将他抱回水桶里。
白玉堂看着展昭湿乎乎的前襟,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道:“回去换衣服。”
展昭应了一声,抖抖水珠,满不在意。
“等一下!”公孙策手里拿着皂角冲过来揪住两人,嘱咐他们上张婶儿那里借套小孩儿衣服。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面露不可思议,心说张婶儿都有四十多了吧?居然还这么能生?
公孙策好想甩他俩一脸泡泡哦!无力道:“张婶儿是给她家孙子准备的。”
展昭了然地点点头。
公孙策看了白玉堂一眼,低声问:“这是你儿子吗?”
白玉堂摇头:“路上捡的。”
公孙策啧啧感叹:“随便一捡都能捡个这么像的。”
白玉堂深知开封府众人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的那颗八卦之心。解释就是变相的掩饰,因此白玉堂也不多说,只是示意公孙策看展昭,那意思就是——不信你问他!
“呃……”展昭抓抓头,望天:“是捡的。”
=口=公孙策一脸不可置信,嘴上叨咕着“居然这好运,赶明我也上街逛逛”云云。
屋里,白云瑞看着自己白呼呼的小身子,哦,我的小屁屁!哦,我的小吉吉!原谅我没有保住你们吧!小家伙正悲愤不已时,就见公孙策满眼泛光的走进来……
白玉瑞往水里缩了缩——嘤嘤嘤,爹!娘!救命啊!大色魔来了!!!
这个已经脑补过度的熊孩子,早就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如何出现在“爹妈”面前的了。
看着公孙策关门进了屋。两人并肩往外走,展昭突然道:“你真不认识这孩子?”
白玉堂摇摇头。
“哎?下午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初九耶。”展昭捅捅白玉堂,低声道,“你要不要去问问大哥?”
白玉堂无语,心说果然是贼猫么,这都被发现了。
展昭拧拧衣服,自言自语道:“大哥怎么突然来了开封?”
“兴许是路过。”白玉堂猜测道,“大哥不是新开了店么,没准是派初九过来查店。”
自从黑了那十万两脏银后,白锦堂陆陆续续在各地开了些买卖,有酒楼、布庄、茶馆等,据说生意还都不错。
看样子,是打算慢慢脱离□□了。
“你信么?”展昭翻了个白眼,查店都查到房顶上去了么?
“不信。”白玉堂也默然了,“你觉得这事跟大哥有关系?”
展昭一耸肩:“不知道,也许是直觉吧,我觉得小瑞挺怕你的。”
小瑞……叫得好亲切呦!
白玉堂咂咂嘴,突然觉得刚才吃的茄汁虾脯好像有点酸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庞太师得了主意,心里头有了底,一高兴,晚饭都多吃了一碗。庞煜为此还打赏了后厨众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妃们虽然不能时常归省,但升到一定品级之后,可以在宫中接见自己的家人。
庞吉知道庞媛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因此把牌子往宫中一递,也不着急,就在家里等消息。
这牌子其实并不是直接到妃嫔手中,而是要经皇帝审阅同意后,再由总管太监传旨告知两方,好了,某某日你们父女或母女可以见面,钦此。
其实现在想想,当皇上的老丈人也挺悲催的——见自己家闺女,还得女婿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