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的小朋友们忙不迭点头。
“大家先一起围成一个圈。”说着,邢郝云将贾蓉推到红景身侧。
陈婊愣了一瞬,快速走到表哥另一侧。
邢郝云站在红景身后,预防一会儿拉扯过猛,素舆不稳。
最后直至全部坐在草地,邢郝云都没能出手。
“大家这个圈围的又大又圆。”邢郝云赞一句,拿着手帕道:“单纯转着丢手帕无趣,我教大家唱一个玩这个游戏的歌谣好不好?”
“丢,丢,丢手帕,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她……”
歌谣朗朗上口,很快就成了大合唱,有些还打起拍子。
邢郝云见此,将手帕轻轻往陈婊身后虚放。
坐在对面的小朋友瞬间瞪大眼睛,嘴里哼的,‘快点快点抓住她~’都没了声。
见此,邢郝云拿着手帕接着转。
对面不少看到的皆瞪大了双眼,竟还能这样?
邢郝云虚晃一下,再虚晃一下。
歌谣的乐趣被究竟谁身后会有手帕的紧张取代,时不时就要往身后瞟。
见小朋友的心都被吊起,邢郝云也不再炫丢手帕的各种玩法。
她将手帕丢到了贾蓉身后,起身瞬间她借着侧身角度将手帕往旁边一带红景身后。
有时刻关注邢郝云动作的见到这番操作,惊呼到一半赶忙捂住嘴巴。
她不能透露消息。
刚身后有人的纷纷回头。
就连红景都没忍住跟着回头看。
他身后绿绿的草地上落着一块帕子。
竟是自己被选中了?!
惊骇过后,红景转着素舆俯身抓住帕子。
他一定要抓住……
邢郝云本是慢慢走,见红景反应过来,步履加快。
本有些失落的贾蓉见两人距离越来越短,握着拳头喊加油。
这一喊带动不少小朋友也跟着喊起来。
就连坐在一处的夫人们也不由议论起来。
“照邢夫人这步子,怕是不等回去就被抓到了。”
也有极个别眼红的,心里格外不屑邢郝云对靖王妃母子的谄媚。
至于靖王妃陈怡之,她的目光一瞬不落的盯着儿子。
红景在一声声加油中,越发快速的转动素舆。
快了、更快了……
在红景堪堪抓住邢郝云时,她已到了红景原本的位置。
有人替邢郝云松了一口气,也有人为红景委屈。
就差一点点!
邢郝云将众人脸色尽收眼底,仰头对红景道:“世子没抓到我,该世子做新一轮丢帕子的人了。”
邢郝云说完,打着拍子唱刚刚的歌谣。
还在惋惜的小朋友们也纷纷跟着唱起来。
“丢,丢,丢手帕……”
红景刚看了好几次邢郝云虚丢帕子,几次都不由为那些人担忧。
此刻换做自己,竟有了不同的感觉。
红景选定之后,将帕子丢下,快速转动素舆,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太快被发现。
有了上一轮经验,很多小朋友都不再一惊一乍,只能时不时往身后看。
被丢了帕子的正是贾蓉。
小小的贾蓉抓起帕子跑得飞快,刚堂祖母没被抓,他一定要抓到!
一叠声的加油传来,红景心里一紧,越发快速转素舆。
只是他素来体弱,刚转一圈已费不少力气,此刻有些气喘。
粗重的呼吸在耳后响起。
不能被抓……
贾蓉碰到红景的素舆,红红的脸上满是骄傲,“呼,抓到你了!”
怎就被抓到了?
见红景情绪有些低落,邢郝云笑着打圆场,“不知世子要表演什么?”
表演!
是了,被抓住要表演。
他……
见儿子被抓,陈怡之有些坐不住,可耳畔全是邢郝云起身前的那句。
王妃能护世子一辈子么?
她开口就想反驳,若自己儿子都不能护一辈子算什么母亲。
可若儿子身子康健,长命百岁,凭她亦能活百再,又如何护景儿一生。
若景儿……不,太医、游医皆无法,不代表邢郝云也不行。
就信她一次。
游戏场中,红景藏在袖中的手握住椅靠,“我给诸位念一段《大学》吧。”
陈婊第一个捧场,“好!”
随即整齐划一的好响彻全场。
红景将眼中温热逼回,“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
表演结束,新一轮开始。
贾蓉很快选定了陈婊,激烈的追逐后,贾蓉被陈婊抓住。
陈婊嘿嘿笑着让贾蓉表演。
贾蓉整日除了吃就是玩,哪里有什么拿手的。
抓耳挠腮半晌,他终于想起自家祖父晨起在院中打的拳法,“我给大家表演个拳法。”
说是拳,不过是强身健体的体操。
不过一个游戏,又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并无人嫌弃。
甚至在贾蓉落座前,有人拉住他问:“你如今在家就要练拳法吗?”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宁国府的独苗苗。
可看着那一双有羡慕有好奇的眼睛,贾蓉并不想实话实说。
可若说假话……贾蓉看一眼依旧在场的堂祖母邢郝云,只能含糊嗯一声,快速归位。
陈婊见他满面通红,以为贾蓉是因为没打好的拳法羞愧,走到他跟前道:“你还小,等你像我哥一般大时就能打的更好了。”
他是没学,若用心学定能打得好。
贾蓉愤愤握拳。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