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鹿如却不小心看到江澈的夏知筱:笑点到底在哪?
秦鹤乾一个年迈的普通人,很难抗住这般压迫,此时心里特别害怕不说,身体发凉、也是抖得停不下来,手心、背心、额头全是冷汗。
秦燃捏住秦鹤乾的手腕,后者顿时觉得安心很多,丝丝暖意从秦燃的掌心渡过来,终于是感觉温度有所回暖。
真没想到,他也到了会被儿子护着的年纪了。
想到这二十年来他们对儿子的态度,虽说是疼爱放纵,但也常有不耐烦和恐惧,若不是秦燃小时候常和空气说话,吓得江慧颖一度神经衰弱,他们也不会生下秦安悦。
如今秦鹤乾只觉眼眶发热,心里很不是滋味。
儿子不仅没有故意吓人,反而是他在最需要家人支持的年纪,他们却选择敷衍他。
秦燃并不知道秦鹤乾在想什么,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鹿如”和无常的身上。
上一次见冥王鹿如不在,可若她在,会和现在一样害怕吗?
张从光一开始就在各种针对鹿如,鹿青蘅心里早就不爽了,此刻想也不想,手上掐诀,张从光的板凳顿时断开。
而张从光没想到无常居然真的把冥王招来了,心里又是发毛又是震惊,这板凳还突然烂了,砰的一声,一屁股摔下去,看起来就像无德小人见到神明被吓到屁滚尿流一般。
声音不对。
鹿如心下一沉,回头,六殿冥王的一缕神魂即刻出现在众人面前。
?!
难怪昨晚一殿冥王那么好说话,敢情在这等着她呢。
祂明知道十殿冥王里,唯有六殿冥王,鹿如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而那召唤令偏偏就是六殿卞城王的。
一殿冥王为了这个局,不惜在召唤令上使用障眼法来欺骗她。
鹿如一口气堵在胸口,愤怒逐渐上涌。
可不就是坑人鬼。
从她16岁入行,这些冥王挖的坑那是一个又一个。
当她不懂事时,用功德骗她没日没夜地勾魂。
魂勾得差不多了,就去帮阴差押送亡魂。
魂押够了,就那么巧,遇到孟婆误入忘川河,被里面无法投胎的孤魂野鬼缠着不放,等投胎的鬼越堆越多,没办法,又让鹿如去学着熬汤送汤。
给孟婆代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解脱了,好伐,判官说业务量庞大,需要一个助手。
果不其然,差事又轮到鹿如头上。
那段时间,她白天勾魂,晚上狂背阴律,半夜去帮判官判案,还得挤出时间回魂写作业。
要不是身魂分离,早猝死了。
但她也不是没受影响,如今气血虚得过分的身体,就是那段时间换来的。
表面上,十殿冥王个个对她宽容度极高,任她无视权威地位,以下犯上,从没有实质上的惩罚。
让众鬼以为是她后台太硬,放这积累工作经验呢。
实际上,她做遍了地府所有工作,她的那些香火供奉因为活人无法享用全数存入账户,等同于打白工,挣得外水还得分至少一半用于地府基础建设。
就说六殿冥王指明要的那些东西,说的是从地府分成里面扣,但分成她早上交了,购买红木等材料花了整整三十万,掏空所有存款,但想到是为了枉死城里的那些可怜冤魂,不也就这么咽下了,有真让地府报销吗?
所谓的后台,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鹿家祖先都是个什么职位。
而这些年被坑的桩桩件件,也没见哪个祖先真站出来为她评过理。
唯一有联系的外婆鹿漫娴,也不过是出来安抚她,说怎么活不是活呢,挣的这些还是为了死了之后生活得更好?
和喜欢画饼的老板们,又有多大区别?
可她还活着,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一次,根本不想考虑死之后的事好吧。
如今说好联合办成立会给她一份正式工资,结果呢?
一殿冥王不仅不办事,还拉六殿冥王挡枪。
鹿如这是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
魂魄气得不想说话,飘到秦燃椅背上,背对所有人而坐。
秦鹤乾: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身体有所感应,路芷巧心里涌上强烈的委屈,眼睛不自主泛红,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愿姐是真难过了。
便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跑龙套,一拍桌子,起身站起来指着张从光怒斥,“他欺负愿姐!骂她不如狗,拒绝给愿姐工资,还想用木剑刺死愿姐!”
联合办的事由一殿冥王负责,卞城王多少有耳闻,看鹿如那一副气炸了的背影,又想到昨日那一殿老儿找祂要了个召唤令,多少猜到,这又是坑了人,拿自己挡枪。
如今听到这占了鹿如身体的小鬼一番指控,祂又觉鹿如那背对所有人的模样,着实委屈,二十出头,经历再多那也只不过是个年轻女孩,顿时怒目一睁,沉声呵道,“可有此事?”
张从光急了,撑住威压也要站起来鸣冤,“胡说!
“禀告卞城王,此无常蔑视地府纪律,拿着勾魂索随便勾取生魂,还妄图干扰人间运转,我只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自身责任而已。”
众知情人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张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