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外、外卖。”

新来的打工鬼敲过门后，把外卖提到门口，自己则是躲在门旁边，不敢往里面看。

颜一嘉：“你们点外卖了？”

夏知筱看了看鹿如，最终把视线落到秦燃身上。

其他几人有些迷茫，都是吃过饭的，这才两点多，也没到饿的时候，点什么外卖？

鹿如吸了吸气，好像是牛排？

不提没感觉，这闻到味道，肚子立马开始抗议。

沉默中，秦燃起身走过去，“我点的。”

躲在门口的打工鬼胳膊抖出残影了都，但也紧紧握着外卖袋，生怕掉了会就此结束鬼生。

秦燃接过，对着空气道了声谢谢。

打工鬼：“不不不不客客气。”

秦燃：“加餐，想吃就拿。”

说是这么说，但牛排、意面和水果都放在鹿如面前，真正留给其他人的，只有几片干面包。

其他人：“……”我们连水果都不配吗？

见鹿如没动，秦燃神情不变，声音却柔和了些，“不吃饭影响工作效率，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够再点。”

够了够了，简直太够了。

鹿如两眼放光，“那我不客气了？下次换我请。”

秦燃：“嗯。”

跟着他把平板打开，将一张图放大给其他人看，语气平平，“这应该就是鹿如遇见的血尸。”

图片极其清晰，比刚才在电脑上看的清楚多了，能清楚看到小孩那只干尸一般的手，显然是经过高度处理的。

察觉鹿如的视线，秦燃轻声解释，“刚修复传过来。”

鹿如：“哦。”

秦燃点了点那只小孩的手，问：“天师协会的养尸人会登记哪些资料？他们炼制的活尸或者养魂容器有没有做过登记？”

众人沉默。

秦燃声音冷了几分：“没有？”

几人心底一颤，无形的威压不由让他们心虚万分。

鹿如替协会解释，“养尸人算特殊领域中一块独立板块，存在他们的隐私性，登记是可以的，但想要完全掌握他们手上的阴物很难，就算是崔齐燕他们家族，也不敢肯定每个人手里具体有多少活尸傀儡。”

秦燃默了默，“那有没有确定血尸和养尸人关系的办法？”

鹿如：“应该有。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可以问问崔齐燕或者小幺。”

说着她就要打开手机，被秦燃按住，“不急，你先吃饭。”

鹿如：“哦，好。”

转头，秦燃又恢复活阎王一般气场，继续问下个问题。

众人心里苦，你能双标再明显点吗？

到了下午快六点的时间，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才回来联合办报告。

杜向珊和阮研几乎待在家里没出来过，他们佯装和小区里的老年人推销保健品，聊了一整天，嘴皮子都快说破了，才在五点多时，通过厨房窗户短短见过阮研一两秒。

也就这么一两秒的时间，他们看到阮研宽大的衣服下，才三个月的肚子，大得像快要足月了一样。

正常胎儿不可能长这么快，如果说吃了肉块导致胎儿变异，可能会加快成长，但这速度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了点。

所以他们赶紧跑回来报告。

不用电话通知，是因为看到阮研肚子那瞬间，他们产生一种再不跑就跑不掉的恐慌。

鹿如总感觉哪里不太对，问了他们的生辰八字。

掐指一算，都挺阴的。

秦燃：“发现什么了？”

她咬了咬嘴皮，“晚上过去看看，阮研肚子里的东西，可能不止被肉块影响那么简单。”

秦燃：“我跟你去。”

这次鹿如没犹豫，“好。”

忙了一下午，几人收拾收拾准备先把晚饭吃了。

从二楼下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来特管部的崔齐燕和她妹妹崔小幺，小幺身边跟着她的男朋友兼血尸小贝，看到鹿如几人激动地挥手。

崔齐燕来市里医院换药，家里不放心她那霉到心慌的运气，便让小幺跟着。

赶得早不如赶的巧，那就一起。

一行人找了家中餐馆，点了些当地菜，服务员准备下单时，秦燃又加了道滋补汤。

特管部接到几起比较麻烦的单子，颜一嘉得留下来处理，只能让余娟帮忙行地主之谊。

只不过余娟属于实干型，平时只注重自己手里的工作，人情世故方面不在意，也不爱考虑，所以她充当的角色就是找准机会跟进工作，以及给钱。

余娟看了眼安静坐在小幺旁边的血尸，问崔齐燕：“现在还有哪些养尸人炼制了活尸？”

崔齐燕有些意外，“怎么了吗？”

余娟在手机上找到一个视频，点开给崔齐燕看，“这是今天下午酒店里的监控，有血尸袭击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