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司徒老太傅七十大寿,老太君亲自带着楚屹之和司徒锦前去贺寿。
跟祖父他们打过招呼,又亲手送上贺礼,司徒锦就带着老君和楚屹之坐到主桌。
看着忙得脚不占地的司徒昊父子,楚屹之低声问道:“阿锦,我们不用帮忙吗?”
司徒锦把老太君面前的浓茶换成开水,把不甜又容易消化的点心,换到太君方便拿的位置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奶奶亲自过来,给足了祖父面子,我们照顾好奶奶就算帮忙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个外嫁女本就算客,做到不失礼就够了。
之前觉得她与家人之间的相处太过礼貌疏离,楚屹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现在看到她对老太君的体贴照顾,和对司徒家人、事的冷漠,两者形成鲜明对比,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想少了。
寿宴快开席了,还没看到司徒萤,司徒锦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芷霖姐陪着唐姐姐去北方谈生意,三四天后才能回来,上辈子的惨剧不可能再发生。
不过,最近两次见到二姐,她的态度确实有点奇怪,难道她又在今天搞出什么妖蛾子?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她才提起心,兄长就过来找她了。
同样的后院,同一间厢房,不同的是主角换了人。
看着在娘亲怀里哭哭啼啼的二姐,以及对着怒目圆睁的父亲跪下求饶表情深的陌生男子。
她委实无法理解。
在祖父的寿宴上,把情郎约到家中后院来幽会,什么样的人才能干出这事?
大概这辈子、哦、不,是两辈子,对于司徒萤,她只能用万万没想到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兄长让她过来,大概是想让她劝劝二姐。可惜兄长还不够了解二姐,她任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她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不动声色提醒道:“父亲、兄长,客人们都等着开席,有什么事等寿宴过后再说吧!”
司徒昊叹了口气道:“阿锦,你和姨母先陪着萤儿,劝劝她。我和爹不宜太长时间不露面,等寿宴过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这事。”
司徒锦拒绝:“兄长,老太君还在,我得陪同。还有,祖父的寿宴,娘这个女儿和当家主母不在,让外人怎么想?”
司徒昊觉得有理,他真是给气糊涂了。他冲着司徒萤厉喝道:“萤儿,听到没,收起你的眼泪,你敢在爷爷的寿辰上闹出丑闻,司徒家今后就没你这个女儿。”
司徒萤瑟缩了下,她停止哭泣,小声道:“那先放了张郎。”
如果说家里有一个能让司徒萤害怕的人,那就是哥哥司徒昊了。她莫名觉得比起疼爱,哥哥对她更多的是忍耐。所以,只要哥哥真的动怒,她就不敢再放肆。
邵明抢先点头:“好,爹放了他。你梳洗下,你爷爷最疼你,席上没看到你,肯定要担心。”
他让管家把张文带下去,用眼神和动作示意把人关起来。
司徒锦想上前跟司徒萤说几句话,发现她移开了视线,故意不看她,便止住了脚步,对司徒兰道:“娘亲,你看、照顾好二姐,太君和世子在等我,我先回席上了。”
“阿锦,一起。”司徒昊跟上她,试探道:“你和屹之成亲快三年了,还没打算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