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后平复心情后,司徒锦再次强调:“长姐,我不是个拎不清的人,我知道我能成为现在的司徒锦,都是司徒家带给我的。对于祖父和父亲,我不能违心的说我对他们有多深的感情,但我明白,让我借司徒家的势、满足我的需求、不干涉我的任何行为决定,就是他们对我的补偿,或者说是偏爱。对你,我更是从未记恨过。过去种种,我皆已释怀。”
话说到这个地步,皇后还不安心放心,她也没办法了。
“行,那我们不提过去了。”从娘死后,她再也没哭过,没想到今天会当场落泪。也好,她心里舒坦了不少。那事也算是真的过去了。
她再次握住阿锦的手,一脸郑重道:“阿锦,本宫需要你的帮助!”
司徒锦:“……”如此直接明了,她倒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皇后:“没有你的帮助,本宫会多绕很多路,也会多死很多人。”
这相当于威胁的恳求,让司徒锦心里叹了口气,她无奈道:“你现在大权大握,贵不可言,不好吗?”
皇后立刻道:“一点不好!国泰民安,是皇上圣明,稍微有点天灾人祸,就是妖后误国。这些年朝政清明、百姓安居,是本宫兢兢业业、知人善任。本宫不过是想光明正大和皇上一起去大殿听政,那些迂腐大臣就要以死威胁。要不是那些人还有些才能,哪怕他们不撞柱,本宫也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司徒锦不太走心的安慰道:“皇后就别说气话了。您想走的路前无古人,自然荆棘丛生、危机四伏。”
皇后趁机再次说道:“所以,阿锦,本宫需要你的帮助!”
司徒锦知道避无可避,无奈道:“您需要我做什么?”
司徒锦没有直接回答,隐晦道:“唐诺的身份地位和行事手段,能打动的多是一些唯利是图之辈,或是不被世俗接受和命运悲惨的苦命人,她们能撼动的东西有限。”
她想实施帝后共治、立于朝堂,又不想染太多血,就得先让百官承认女子的才能和接受女子走出宅门。人都是有私心的,能让他们甘愿对抗礼法、为女子发声,就只有他们的妻女。怎么让那些生活优越的夫人小姐走出舒适圈,为她所用,她没有详细的章程,但她相信阿锦一定可以办到。
司徒锦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觉得意外,她跪下,一脸郑重道:“不能谋害忠臣良将,不会伤及无辜之人,若长姐做到这两点,阿锦愿意竭尽所能助长姐得偿夙愿。”
皇后扶起她,大笑点头:“好,本宫答应你!”
之后两人聊了一会姜芷霖离开的事,楚屹之就过来了。
他们二人关系亲近,皇后乐见其成,随意打趣了两句,就让楚屹之把人接走了。
出了宫,坐上马车,司徒锦才开口问道:“你今天不当值吗 ?”
“告假了一天。”楚屹之随意道,接着说道:“快午时了,我们一起去五香楼吃糖醋鱼。”
他不知道阿锦的喜好,只记得两年前她说过五香楼的糖醋鱼好吃。
司徒锦也想到了两年前那尴尬的偶遇,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还记得啊……”
当时推开窗看到对面的楚屹之,她本就有点懵,然后还听到下面姜芷霖喊她的声音,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做了奇怪的梦。幸好她一向端得住,才没人发现她心里的光怪陆离。
楚屹之也笑了:“你的喜好,我知道得太少。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可以慢慢了解。”